在哥哥面前赤裸着身体,说起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时候哥哥会在浴室门口偷窥自己洗澡,她也只是假装不知道。
但比起身体上的赤裸,灵魂上的裸露更让人无法释怀。
陈小枝羞红了脸。此刻的她有些后悔答应哥哥先去提的话了。
“这么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小枝你不抽烟不喝酒,不爱和别人出去玩,除了熬夜吃零食打游戏外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却偏偏高强度混迹网络。我还真的蛮好奇的,你的性癖该被压抑成什么样子……”
小枝“呜”的一声低下了头。
“没什么奇怪的了啦……”妹妹的眼神游走,似乎在想怎么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可我却反而在此刻兴奋起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激动着什么,我只是感觉得“和妹妹讨论性癖”是一件很色情的事情。
妹妹那羞红的脸蛋比曾看过的她的粉嫩乳头更性感。
话说妹妹的性癖到底是什么呢?
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好奇的事情。
而且比起像偷窥浏览记录那样直接了解到,让害羞的妹妹一件件把自己的性癖暴露出来似乎更色情一些。
“不想说?”我反问道。
“也不是……毕竟也只是最后一天了……”
我劝道:“你换个角度想想,与其说在最后一天将性癖暴露出来。倒不如说你人生中只有这一天的自己才是赤裸的。大部分时候,你都是清清白白的。”
我不敢想我在做什么,一股沉重的罪恶感爬上了我的脊梁。
我现在说的话跟诱惑一个女孩脱掉自己的衣服一样,充斥着罪恶与丑陋的欲望。
可是这股充裕的罪恶感由顺着脊梁往下延申,把至尊骨唤醒了。
一个人可能会欺骗自己的良心,但牛子不会欺骗自己。
硬了就是硬了,嘴上说的话也变得硬气起来。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不洁下流的事情,但考虑到要世界末日了,我纵容了我的欲望发生。
妹妹红着脸,带着讨好的表情小声说道:“我的性癖是兄控,我最喜欢哥哥了~”
“这个我信,但避重就轻可不乖哦。”我贴近妹妹的脸蛋,轻轻的捏了捏。
妹妹的皮肤很嫩,掐一下就泛红。
我笑着调戏道:“本世纪最伟大的黄金矿工只需要介绍一下自己浏览记录就好了。”
“才不要。”妹妹闷声反驳道。“有本事你把你的浏览记录公布出来?看妹妹本的变态。”
“妹妹只是其中一个癖好啦,其实我是杂食系的。”我摸着下巴,思考道:“我也蛮好奇我的性癖到底是什么……别转移话题,快告诉我你的性癖,不然我就要用传说中的人肉探测针法了。抱着你一边操一边问你的感受了,变紧了就说明你有这方面癖好!”
“变态!哪有哥哥会这样威胁自己妹妹的!”妹妹像一个猫一样炸毛哈气。
……我选错方法了。直接去问一个人的性癖似乎并不现实,因为有些人兴奋的点自己也说不明白,比方说我自己。
就像是半夜在网上选片一样,明明都是赤裸的乳头和性器官与阴茎的交合,哪怕演员喊得再过卖力,不满意还是不满意,牛子都给打零分。
反倒是像一些经典片段,例如电车猥亵,催眠性爱始终经久不衰。
可这也说不通。
为了证明我的猜想,我试探的问了问妹妹:“你喜欢看催眠的内容吗?”
妹妹摇了摇头,在这时候她倒是挺果断。
“不喜欢催眠……感觉这种操控心灵的超能力很恶心。与其相比,我反倒更喜欢那种假装被催眠然后享受大干特干的情节。”
“这么会享受!不得不说,我也这么觉得。”
妹妹冲着我爽朗地笑了笑,单手锤了锤胸口。
“我们是挚友啊!”
我接着问道:“那你喜欢SM吗?先说好,我个人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