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擦了把汗,余光扫了眼云琼,忙躬行礼退了出去。
待人一走,云琼疑惑的挠了挠头,人给殿下找来回话了,殿下怎得又没兴趣了?
“林大小姐今天派人带了话来,问您过些时日就是七夕了,去不去看烟花,她租了画舫。”云霞说道。
又是七夕了吗?
往年这个时候皇嫂都会在宫中准备宫宴,邀请的都是朝中五品以上官员的子女,其实是变着法子给自己相看。
今年不知如何?
萧乐安微微叹了口气:“让人回个话,就说本宫会去。”
“是。”云霞福了福身,笑着出了寝殿。
另一边,裴清棠带着裴一,裴二成天在军营里晃悠,虽未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由于几人身手了得,在军中也赢得了些许人气。
别看裴清棠高高瘦瘦的,力气却大的很,开始时那些陈家安排的将领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结果让她几下子就给打趴下了,裴清棠征服人心的办法也简单,那就是不服来打,要么乖乖闭嘴听话。
一番操作下来倒让陈家人没辙了,能打的不是没有,当是能打得过裴清棠的还真没有。
这可把陈家人急得团团转,偷偷往宫里递了好几回信。
萧定安这边也沉不住气了,暗中派人给裴渊示好,全被无视了。
明着对付不了裴家,便来暗的,几位忠于裴家军的老部下接连被陷害入狱。
“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裴渊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沈荷抬手搭在他的手上,安抚道:“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还能有谁?”不查还好,这一查明里暗里都跟萧定安有些关系,这些都是为柏盛立过汗马功劳的老人,他们竟能为了私欲做到如此。
“爹,你也看到了如果让这样的人坐上皇位,天下会如何?不如。。。。。。”裴清棠试着劝说。
“好了,这件事谁也不准再说,先想办法将人救出来,记住,候府只忠于陛下,其他的不要想,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候府就忠于谁。”裴渊打断裴清棠的话,沉声道。
见父亲如此坚定,裴清棠也没再劝,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经过一番奔波,人终于释放出来,结果还没高兴上一天,二房那边哭哭啼啼寻了过来。
前厅坐满了人。
二老夫人哭成了个泪人,堂中跪了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头发散乱,垂着头,此人正是裴清棠的堂兄裴俊,二老夫人口中懂事好学的大孙子,他身边哭哭啼啼的女人则是他的媳妇程嫣。
“哭什么哭,到底怎么回事?”老夫人手里的拐杖杵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原本哭着的几人顿时没了声响,厅里陷入一片沉默。
“你说。”老夫人用拐杖指着裴风-二房长子说道。
裴风不敢隐瞒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俊儿不知什么时候染上赌博,输了五万两,今天赌坊让人来家里收钱,可家里哪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啊,他们还说要是不还钱就砍下俊儿的一只手,老夫人,您一定要帮帮俊儿啊,要是这孩子真没了一只手以后可怎么办呐。”
老夫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抬起拐杖就砸在裴俊身上,裴俊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