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这老光棍舅舅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呢!
乔建业尴尬的抓抓后脑勺,迈步进屋,“哈哈,哈哈,我和你们开个玩笑呢,这不你们下午就要走了吗,怪舍不得的。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刚才听见小莲莲喊疼来着?”
“我在戴耳环啊三舅舅,前两天打的耳洞,还有点痛。”说着,乔莲莲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乔建业,后者眼神躲闪,越发让乔莲莲肯定他刚才说谎了,什么开玩笑,有他这样开玩笑的吗?
乔莲莲思索着,目光和盛骄阳对上,这不看还好,一看竟发现盛骄阳脸红得厉害?
乔莲莲一瞬间脑子里电光火闪,耳朵里反复播报乔建业踹门那一刹那骂盛骄阳的话,再一联想她和盛骄阳独处一室,一个喊痛,一个轻声哄着不要动的画面……乔莲莲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误会!这特么误会大发了!
好在乔建业及时踹门进来了,不然她还怎么做人啊?
乔莲莲忍不住透过镜子狠狠剜了几眼身后的两个男人。
真是一个蠢一个坏,一样讨厌!
不过她这么一走神吧,耳环倒是很快就戴好了。
迷你小篮球的情侣耳环果然休闲又俏皮,尤其盛骄阳是单独的耳钉,而乔莲莲除了耳钉之外,后面还有个长长的尾巴。
她的锁骨本来就漂亮,在长款耳环的映衬下,显得脖颈更加修长好看。
“不错,这耳环不错。”乔建业各种发言找补。
盛骄阳转移话题,“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乔建业,“对对,三舅舅力气大,你要是行李箱拿不动,一会儿三舅舅帮你搬上车。放心吧,一定准时送你俩去机场。”
乔莲莲翻了个白眼,这时,老太太拿着一个什么东西从门前走过,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屋子里的三人。
追出去喊了声姥姥,乔莲莲诧异,“您魂不守舍的去哪儿呢?”
“小莲莲?”徐姥姥反而一脸惊讶,“哎呀正好,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个手镯和万师傅那个是不是特别像?”
乔莲莲不只一次见过万庭春的手镯,就是个特别朴素的金镯子,啥花纹都没有,所以在看到徐姥姥手上的镯子的时,她下意识道,“姥姥,您怎么把人家万师傅的镯子拿回家来了?”
徐姥姥急了,“哎呀,不是!这是你姥爷的!我第一次见万师傅那镯子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可是后来事情一多我就给忘记了,这不昨儿又看到了,我就想起来你姥爷曾经也有这样一个镯子来着,还是老一辈给的,所以就把家里都翻了一遍,果然让我给找到了。你们看看,是很像吧?”
“这哪里是像,分明就一模一样!”乔建业忽然出声道。
他昨儿有幸参加了万吕二人的闹洞房活动,万庭春把镯子摘下来时,他就在旁边,还好奇的拿起来看过,所以乔建业非常肯定,两个镯子差不多一模一样。
都一样的丑!
如果不是徐姥姥早就解释过了,他也会像乔莲莲一样,以为徐姥姥把人家镯子给拿来了。
然而徐姥姥听了,震惊更甚,“真的吗?你们可知这镯子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三人异口同声。
徐姥姥的面色透着一丝离奇,又罕见的兴奋,“这是乔家长辈当初送给两个孩子的,哥哥一个,妹妹一个,是一对儿。哥哥,便是老三你爸,小莲莲你姥爷,至于妹妹,你们该叫她一声姑姑婆啊,只是她从小和家人失散,如今,已经和我们失去联系快五十年了!”
“什么?那姥姥你的意思是,这个镯子的主人是姥爷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止乔莲莲,连乔建业和盛骄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