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她和他之间有多少恩怨情仇,那也是和成年后的宁致远,她总不能趁着人家小,然后报复吧?
况且是真没多大仇。
乔莲莲送完东西,不等宁致远说话,转身就走了。
身后,宁致远牵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宁妈妈,盯着乔莲莲他们离开的车尾看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抿抿唇转身。
回到家,宁爸爸还没下班。
宁致远站在厨房里,左手是红糖参茶,右手是小白瓶,他很犹豫,到底要不要用这俩东西。
按理说他和对方无亲无故,连名字都不知道,人家干啥帮他?
就因为昨儿不小心撞了他?
是的,宁致远从一开始就把乔莲莲认出来了,并且他还默认乔莲莲也认出了他,不然无法解释她看到他被打,冲上来时那种维护的表情。
是可怜他吧?
想及此,小男孩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微冷的弧度,手一松,红糖参茶和花液都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这边,盛骄阳和乔莲莲一回到六号院儿,径直扎进了房间。
乔莲莲不由分说,将盛骄阳的上衣都扒光了,拿着花液,一点一点将他皮肤发红发青的地方仔仔细细涂抹。
细细痒痒,带一点温热的指腹触感,令盛骄阳很不自在。
他控制不住轻轻的动了一下肩膀。
“别动!”乔莲莲语出警告,并且用双手胳膊肘从背后夹住了盛骄阳的脑袋,危险的语气落在他耳边,“盛骄阳,你有本事再动一下,我就将你从我的小弟名单里除名!”
盛骄阳,“……”
好不容易擦好了药,盛骄阳感觉自己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面对面四目相对时,乔莲莲的瞳孔微微一缩,“盛骄阳,你怎么会刚好在哪?”
不等盛骄阳说话,她的瞳孔又是一缩,清楚的危险颜色,“你跟踪我?”
盛骄阳下意识慌了下,“不是跟踪。”
闻言乔莲莲反而笑了,十分好脾气的,“算了,跟踪就跟踪吧,当小弟的紧张老大的安危,这也正常。”
盛骄阳眼睛微挑,这么好说话?
这可一点都不像梦里的乔莲莲,他在梦里看到过同样的情况,最后梦里的他不只被打成猪头,还被冷暴力了一个月。
咋有种现在才是梦的感觉?
事实上,乔莲莲是自个儿心虚,人盛骄阳两次受伤,说白了都是因为她。
小弟还是如上一世一样忠心啊。
这样的小弟不好找了,不能太凶,凶跑了怎么办?
这时候,乔莲莲还不知道盛骄阳早上的时候差点坐上飞机跑了。
不一会儿姜伯来敲门,“小少爷,你看咱们把机票改签到哪天合适?”
盛骄阳脊背一紧。
乔莲莲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机票?改签?”
这时,姜伯又说话了,略微埋怨的语调,“小少爷,你也真是的,走之前问清楚嘛,一会儿说乔莲莲不去,现在是又要去了?”
盛骄阳有种踹一脚门板顺道把姜伯踹楼下去的冲动。
乔莲莲反应快,一两句话已经明白了所有,朝盛骄阳欺身上前,“你要一个人走,去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