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惊慌的声音:“妈——!!”
马老三猛地回头。
巷子口,一个身穿蓝T恤背着书包瘦小的身影正从那边朝这边狂奔过来,显然是刚放学没多久。马老三脑子嗡地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操,是那小子!
他下意识想缩回手,可苏婉还抓着他的手腕,依赖地握着。她甚至还侧了侧头,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茫然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小宇?”
而这会儿陈宇已经跑到了几米外,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
妈妈在叫他?可妈妈明明抓着的……
他这才注意到,妈妈身边蹲着一个矮小的男人——那张粗糙黝黑的脸,那干瘦佝偻的背,那……这不是前天那个声音怪怪的、说帮他打掩护的伯伯吗?
可还没等他多想,那个男人已经抢先开了口:“没事妈妈,我去那边看看救护车来了没!”
说完,他作势就要站起来。
陈宇愣住了。
他叫妈妈什么?
可更让他懵的,是妈妈接下来的话。苏婉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紧,声音里带着一种依赖的急切:“那……那小宇你快点回来,妈妈看不到……”
妈妈……看不到?
陈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妈妈那双漂亮却没有焦点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正要站起来的矮小男人,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怪不得那天在巷子里,他觉得这个伯伯声音怪怪的……
原来自己说话是这个声音?
可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另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压了下去:
妈妈说……她看不到……
他下意识想开口喊妈,可嘴刚张开,就见那个站起身的矮小男人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压在嘴唇上,眼神里全是慌张。陈宇愣住了。
马老三见他没出声,赶紧三两步凑到他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小宇,你应该也看到了,伯伯这声音和你的一样。你妈妈刚才把我当成你了,她现在好像失明了,不能受刺激……所以这个误会,咱们先别告诉她,懂不懂?”
陈宇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她正茫然地朝这边侧着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像蒙着雾。
他心里一酸,转回头冲马老三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谢谢伯伯……”
马老三拍拍他的肩膀:“嗯,乖。你过去告诉你妈,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她别怕。我去巷子口看看,别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找不到地方。”陈宇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走到苏婉身边蹲下来。
“妈……你没事吧……”
苏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听到声音,循着方向伸出手,摸到了陈宇的胳膊。
“小宇……”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依赖的安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宇鼻子一酸,用力握住她的手:“没事,那边有个伯伯说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我过来先陪着妈妈。”苏婉点点头,依赖地靠在他身上,手却抓得紧紧的。
几分钟后,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白底红纹的救护车拐进巷口,停在人群边上。
马老三站在巷子阴影里,看着两个穿制服的医务人员下车,抬着担架跑到苏婉身边。
他看见陈宇陪同上车;看见那些人把苏婉抬上担架时,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看见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把包臀裙撑得紧绷,在担架上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砰的一声闷响,车门关上了,把他这辈子见过最极品的女人,连同那没看够的大腿、没摸上的屁股,一起关在了里面。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喉结滚了滚。
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玩意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像个夸张的帐篷,裤裆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刚才兴奋时渗出的腺液。
“妈的,就差一点儿……”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又往巷口张望了一眼。
救护车早没影了,街上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车祸从来没发生过。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地转身,拖着那两条短腿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