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是说,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嗯。”
沈亦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只会说‘嗯’了?”
“不是。”
“那你……”沈亦倒了一杯水,灭掉烧烤炉里的炭,升腾而起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有对我不满的地方吗?”
“有。”
果然。
“那我哪里……”沈亦垂下眼睛。
加西亚比他大,又是军雌,一直把他当虫崽照顾。可能连加西亚自己都没发现,他平时对沈亦迁就得几乎溺爱了,沈亦怕自己的脾气在不知不觉中被养刁了。
“我哪里不够好吗?”
“您太温柔了。”和清醒时的插科打诨不一样,喝醉的加西亚很乖,有问有答句句回应。
“温柔?怎么温柔了?”沈亦疑惑。
“艹我的时候。”
……
臭虫子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那我总不能在你说‘淦司我’的时候真的淦司你吧?”
“我是军雌,您淦不司我。”
……
“加西亚!”
“嗯。”
“去洗澡吧。”沈亦感到一丝挫败。
失算了,这根本没法沟通!
他指挥机器虫收拾完残局,给自己的计划点了个差评。
从露台出来时,加西亚竟然穿着睡袍老实巴交站在门口。
“怎么了?”
“雄主今天没抱我。”
沈亦哭笑不得,把一大只搂进怀里,像平时一样拍拍他的背。
没想到喝醉的军团长还挺粘虫的。
“好了好了,回房间吧,我去洗澡。”
“那您今天要淦司我吗?”
“⊙▽⊙哈?”
“请您淦司我。”
……
温热的水流下升起一团雾气,沈亦闭着眼睛任水流兜头浇下。
刚刚哄加西亚回房间的时候,他的眼神哪里是要沈亦淦司他,分明是他要取沈亦的狗命。
自己平时还不够凶吗?
老婆的不满的点竟然是×生活不够激烈?
难不成真要用上那些邪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