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乎劲延续到工作日也没有节制,于社畜而言便成了甜蜜的负担。乔徽只好跟周亦行约法三章。工作日每天一次。否则他就搬出去。
无奈的周亦行,比任何一个人都恨假期太少。
而真到实践的时候,一时忘了分寸,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后半夜。
乔徽背着他兀自懊恼。
周亦行好像忽然捕捉到了什么:“不对呀乔徽,以前,不管什么日子,你都只允许一次,为什么现在变了?”
“可能以前怕时间长了你厌倦吧。”
“现在不怕了?”周亦行危机感顿生。
“习惯了,就还好吧。”
“习惯什么?”周亦行把人翻过来问。
“没什么。”乔徽推开他,又翻回去蜷缩起来。
后来的几天周亦行真就克制住了,哪怕是到了周五晚上,周亦行费了很大的心力收心,狠心丢下他起身要去洗澡。
“别走。”乔徽眼里含着水汽拉他。
周亦行委屈巴巴地把手腕挣出来说:“我也怕你厌倦。”
第二天,乔徽就去找郑仕明了,表示要睡他们家客厅。
周亦行白天也不找,晚上看了一眼定位,知道是郑仕明家。直接开车过去接人。
到了楼下,周亦行联系郑仕明开门禁。
乔徽听到,连忙阻拦。
孔舒笑着说:“虽然说,我们肯定是站你这边的,但你得说一下缘由吧。”
缘由……
乔徽一下熄火了。
带着怨气亲自打开门,看来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还是无奈地说:“先走吧,别闹得人家不得安宁了。”
周亦行也不跟郑仕明他们客气。
带着乔徽离开。
但就这么回家还是很没面子,他不肯上车,径直往外走,路边看到酒店,他又要进去开房。
周亦行伸手去拉他:“酒店哪有自家好?要打要罚回家说好不好?”
虽然是晚上,哪怕乔徽戴着口罩,这么惹眼的两个人推推搡搡,还是引来路人的目光。乔徽不愿意接受注视,乖乖跟他回车上。
到了家,周亦行又发挥黏人特质,连哄带骗把人哄上床。也不管明天是不是工作日,尽心尽力地把人,额,弄哭。
元旦过后,周亦行应邀参加一场湾区财经论坛。
好在之前连通行证一块办了,刚好乔徽有了年假,就带他一起去香港转转。
乔徽的英语还不太能应用,粤语更是不通,却一点也不影响他被搭讪要交友账号。他只能用普通话拒绝,表明自己是内地来的。
自己转着没什么意思,就想去看他的演讲,周亦行就把助理的工作交接给他,让他以助理的身份进去。
周亦行今天的行头,一身藏蓝色暗纹戗驳领双排扣西装,湖蓝格范维克结,衬得身材颀长。三七背头层次分明,正式之中带着几分飘逸。人往那一站,还没开口,乔徽先被他的形象折服。
学生时代,他就是他的光。进入职场,光芒更盛。很多时候,仍然是遥不可及的感觉。以前周亦行偶尔也会一身商务范回家,每当那个时候,他会非常小心地偷偷欣赏。
现在他仍然没有办法清晰地界定跟周亦行的关系。算重归于好吗?他们原本也没有多好。能看得出,周亦行在改变,回家会跟他分享工作生活有趣的事。出差的话只要有时间就跟他联系,也会激发乔徽的分享欲。
休息的时候,他们一起出去玩,逛街或者打游戏,怎么放松怎么来。
可是,在心底,乔徽依然没有把周亦行当作可以停靠的港。也许是因为自己对安全感的执念太深,他还是怕自己有一天会踩空。
所以,他不敢放任自己太过喜欢,心动了依然会选择隐藏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