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超拍拍他肩膀说:“能说一声就很感激了。”
当即给周亦行发消息:
『学长,我们学生会想邀请你参加毕业典礼的演出,你有空吗?』
原想着他如果拒绝,就把截图发给瞿超,大家都省事。
周亦行一直到晚上下班才想起看未读,如今他在北京的一家头部券商实习。Leader跟他谈过话,比较了他和另一位新加坡回来的实习生各自的优势。谁留下来还需要评估,压力不小。自己学院的学弟为毕业典礼找过他一次,他借口准备答辩,推掉了。
不过,仔细想来,乔徽从来没有跟自己开过口。除了看见K线图让自己带着理财那次,那是所有人都会有的本能淘金反应。
周亦行把原来的“不太有时间”删掉,换成『所以,算你求我吗?』
乔徽觉得这人马上要开启孔雀开屏模式了,偏偏自己还很吃这一套。他回:『学长还忙吗?』
『好好求我的话,我也可能不忙。』
初中时期看到的MV,想起来就会刷一刷,一直刷到与真人意外邂逅。开学典礼那首歌的视频他也一直刷着。
所以还是很期待再看一次他的现场,是有生之年的心愿单那种。
『那怎么求?』回完这句,乔徽都觉得脸热,知道自己心甘情愿地咬上钩。
『我也在学校,跟我回家,我好好教你。』
屏幕上冷冰冰的黑字似乎泛着某种诱惑,鬼使神差地,约定了时间,下楼等他来接。
等待红灯的过程,周亦行扭头看着双手紧绷的人,感觉有点好笑。
到了家,乔徽默默地往洗手间去。
周亦行扯住人的胳膊,抵住关了一半的门:“一起洗?”
乔徽躲他:“不要了吧。”
周亦行低低地笑了:“一起洗不更省水吗?怎么,就这么求我的吗?”
乔徽略显窘迫,要关门的手关也不是松也不是。
周亦行笑出声,终于放过了他:“算了不逗你了。”
门“咔嗒”一声被带上。周亦行依然贴心地照顾他的情绪。两年了,他还是不喜欢暴露。以往亲密都在黑暗的环境,周亦行一直都依着他。
另一个卫生间里,热气氤氲之中,周亦行笑着摇摇头:“怎么会有人这么害羞。”
就是害羞得有点过头,尤其是事后,乔徽会变得判若两人。那么无情、那么决绝,一点留恋都看不出。每次他挣脱自己的环抱,裹住自己往外爬。去洗澡,去另一个房间睡觉。
周亦行在床上会特别照顾对方的情绪,每次都是看着那决然的身影,意犹未尽地怀疑人生,明明那难以自抑的哭叫声,告诉他,对方是享受的、喜欢的。
曾经问过乔徽,为什么不能一起睡。
乔徽说:“不太习惯。”
凭借以往对他的了解,知道他非常独立,就真的以为他独立到了这种程度。
事后像星期天晚上,事前像星期五晚上。实习几次,被班味腌入味的周亦行简短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