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暑假过去,乔徽的资产就多了四千多块,比兼职轻松多了。他对周亦行的滤镜又叠厚了。
周亦行却说:“风险与收益都是并存的。形势、运气和实力缺一不可的。”
夏天闲适的假日一晃而过,开学的日子快到了,周亦行让他提前一周动身,买到上海的票住两天。他还开玩笑管那小住叫“金屋藏娇”。乔徽眼神躲闪,这么久了,他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玩笑,不过他没有排斥。周亦行有感觉,似乎他们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乔徽临行前,周亦行还在加班,趁着接咖啡的工夫,调出界面,正想问问乔徽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手机忽然振动,来电是林夏。
她说刚好有几天空,离得又近,要来看他。
周亦行有点猝不及防:“您什么时候来?”
林夏说:“下午,我已经在高铁站了。”
……
“不是,妈,怎么忽然这么性情大变,风风火火的?下次要来能不能提前说啊?”
林夏问:“怎么,你好像不欢迎啊?我不用你接,自己打车过去。”
“没有,就是感觉有点突然。”周亦行语气中难言无奈。
“你最近是又交女朋友了?不然我住酒店?”
“没有没有。”太突然了,周亦行来不及解释,他是怕了林女士了。“那哪能啊,您先来住处吧。”
本来周亦行觉得没什么,可是林夏搞突袭,他也没机会解释,乔徽怎么办呢?
挂完电话,连忙给乔徽打电话,说自己接到紧急任务,让他把车票退了,重新买回北京的。
乔徽什么都没问,只说“好”。
“哎,你呀!”周亦行感叹了一声。
“我什么?”
“懂事得过分。”
开学以后,周亦行忙碌的实习结束了。
回到学校,照常他们照常搭了几天饭,周亦行又要马不停蹄地投身到CPA的备考中,时间紧张。
每逢重要的考试之类的节点,他总能全身心投入其中,排除一切杂念。乔徽依然像去年一样为他取外卖、带饭。
往常,一旦这件事告一段落,他总会拉着一帮朋友肆意地玩,或者去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如今他只想拉乔徽回家,一刻也等不了。
不巧人有兼职。
周亦行说,请一天假吧。
乔徽回:『家教的工作不好找,不能太任性。』
行吧。周亦行通过定位又去兼职的地方等他。
乔徽下楼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子以及驾驶室低头看手机的人。远远看上去,他有些沧桑,眼周、嘴巴四周、下巴,都有隐约的深色。
“这么累的吗?”坐上车,乔徽问。
“还行。”
周亦行伸手把乔徽刚扣上的安全带弹出来,说:“今年时间过于紧张了——你来开吧,我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