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s-03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稳定。
笔尖落在纸上,写下:
leons。kennedy。
签完后,他靠回床边,呼吸有点乱。
萨琳娜收起文件。
“我们二十分钟后离开。”
哈珀终於开口:“你带走他,要承担后续所有行动风险。”
萨琳娜看著他。
“我知道。”
哈珀沉默了一会儿,转向里昂。
“基甸还会找你。”
里昂看著他:“那我也会找他。”
这一次,哈珀没有反驳。
离开白橡前,陈博士给里昂做了最后一次简短检查。
她没有再用大堆仪器。
只测了体温、脉搏、瞳孔反应,又检查了左臂印记。纱布拆开后,那一圈淡色痕跡安静地伏在皮肤上,不再像伤口,更像烙印。
陈博士看了很久,最后重新包好。
“我会把完整医学摘要交给布莱德女士。”她说,“但有些东西,我建议你自己留一份。”
她递给里昂一个小型纸质文件夹。
里面没有太多內容,只有几张关键指標、s-03反应记录、e-β残留判断,以及一页手写注意事项。
最后一行写著:
如果听见声音,不要独自处理。
里昂看著那行字,轻声说:“我会儘量。”
陈博士抬头看他。
里昂停了一下,改口:“我会告诉人。”
陈博士这才点头。
她的神情仍然疲惫,但眼底有一点很浅的鬆动。
“还有。”她说,“你现在的声线变化会持续一段时间,也可能继续变化。不要强行压低声音。”
里昂看了她一眼。
“你每次都知道怎么把话说得更糟。”
“这是医嘱。”
“听起来像警告。”
“有时候是同一个东西。”
他说不出话。
陈博士把文件夹合上,递给他。
“甘迺迪先生,活著比正常更重要。”
这句话让里昂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我知道。”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