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休沐日,余小鱼邀请了余衡、余芷兰、余芷芳、齐淑并陆猫猫的几个同僚夫人到家中做客赏晚菊。
余小鱼带着客人们到种着菊花的院落看菊花,又领他们去那个有池塘的院落欣赏流水。
“少夫郎,怪不得你不喜欢出门,原来是家中就有美景。你们家这个池塘,冬天的时候会结冰吗?”纪晓的夫人好奇地问余小鱼。
“三九四九就冻住了。”
“我认识个人,会做冬天不结冰的水池,少夫郎你需要我把人介绍给你吗?”
“现在用不上,我觉得结冰的池子也很好看。”余小鱼婉拒。
“等你想做了就找我。”纪晓夫人爽朗地说。
余小鱼答应下来。
“这是外头流进来的鱼吗?”有个活泼的小夫郎见池塘底有几尾银色的小鱼问余小鱼,他是陆猫猫手下叫金阳的夫郎。
“不是外边来的,府里养的。水流进来前在府外用沙子过了一遍,外头的小鱼小虾进不来。”
“太可惜了,我小时候天天到水池边,幻想着我家池塘能游进来一条奇鱼,或者我家的树上飞来一只神鸟。我还以为这几条小鱼有这样不寻常的经历呢。”
“你还没长大吗?怎么都嫁人了还有这些奇怪的想法。”旁边有人调笑他。
“不奇怪,你这样的想法很适合写小说。”余小鱼说。
“少夫郎,你真这么认为?”小夫郎激动地看向余小鱼。
“对呀,现实没那么多传奇故事,但你可以给自己打造个瑰丽的世界。”
“那我有时间试试。”
“少夫郎,我能从树上摘些叶子回去做书签吗?我家的树长的叶子没你家的大。”又有人问余小鱼
余小鱼转去应付他,“可以。”
余衡见余小鱼忙忙碌碌的招待人,根本没有空闲和他私下说话,索性不想赏景之外的其他事了,和两个妹妹到处看。
一行人在水边玩过,又回了菊花院子,各自找地方歇息,余小鱼让下人给他们上茶水糕点。
悠闲的品茗赏花,这些饱读诗书的大户人家的儿媳儿夫郎突然来了诗兴,斗起了菊花诗。
余小鱼让人去取了些首饰来给他们当彩头。
精美的首饰一出现,大家争斗的意味更加浓烈,一句句菊花诗被吟诵出来,众所周知的,冷门的,偏门的,甚至还有邪门的自己当场做的。
除了余小鱼储备不足,早早下场,连余衡都和人斗了好几个回合,芷兰芷芳更是少数几个坚持到最后的人。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足,余小鱼一本正经地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才女才哥儿,争到最后只会伤了和气,我决定再追加些首饰给参与的每人分两件。”
“少夫郎,我们坚持到现在的总不能和早早下去了的一个待遇吧。”纪晓夫人说。
“自然,你们拿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