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掐着菲尔诺斯他们洗完澡出来的点,半个小时,不差分毫,让谷宁成了一滩软在沙发上的泥。
还贴心地给她拿毯子裹得严严实实。
即便这样,就房间中充斥这些气味,他们俩就是穿得一丝不漏,两位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兽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哼。”
小狐狸左哼一声右哼一声,拽着湿漉漉的库克小狗去吹毛。
菲尔诺斯拿着吹筒,默不作声地在谷宁他们对面坐下,吹着他那头长长的头发。
谷宁不看他们,缩在亚历克斯怀里当鸵鸟。
这要是看了,今天晚上她别想消停了。
谷宁埋在毯子里面继续处理工作,记者稿她差不多写完了,就剩最后的翻译,可以暂时放在一边,让亚历克斯或是巴托帮她翻译,正好去往五区的列车也要差不多一天了,可以在列车上完成。
卡珀哥哥的事有点繁琐,照片还好说,其他的例如礼物和信件之类的还有得她忙,今天肯定是弄不完了,安德鲁说只要在三区的悼念会之前处理好就行。
这个悼念会得等到草长莺飞的时候才举行,至少还有两个月时间,不急,可以慢慢弄,也暂时放在一边。
现在谷宁手上要快点做完的事,就是挑选几张给伊狄洛斯用来宣传军旅题材新剧的照片,和今天拍摄的一些视频。
其他的还能缓缓,伊狄洛斯那边的工作不能耽误太久,毕竟他们是签了合同的,和军部这边每个月只要完成一两个任务,还让她自由发挥的工作不同。
而且等到了五区估计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到时候就更加没时间处理按爪那边的工作了。
“要洗澡吗?”亚历克斯将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谷宁的脑袋,“你出汗了。”
谷宁专注着手上的事,随口应了句,“晚点再洗。”
亚历克斯便也不烦她了,给她擦擦脸和脖子上的汗,给她身后垫了个软枕,好让她靠得舒服点。
做完这些,他去帮着巴托给库克吹毛。
库克这体型,就巴托一只狐帮他吹毛够呛。
菲尔诺斯吹干自己的头发,看了看窝在沙发一角的谷宁,略略犹豫,也去给库克吹毛去。
等谷宁处理好给伊狄洛斯的照片和视频,巴托他们已经帮库克吹干了毛发。
亚历克斯塞给库克一根零食大骨头,三位兽人就各自忙里忙外的收拾着明天要离开的行李。
这几天他们不是轮流蹲警局,就是忙着在追查跟踪他们的几波兽人,跟谷宁吃饭相处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还没腾得出手来收拾行李,他们又不想将这事假手他人。
不一会,客厅就堆了不少东西。
谷宁看着拿着各种物品进进出出的三人,站起来抻了抻身体,活动活动酸乏的手脚,凑到在往大箱子里装衣服的巴托身边,“东西,这么多?”
巴托:“这哪里多了,就是些日常用品和衣服,还很不够。”
谷宁在这一堆东西中盘腿坐下,帮着一块收拾,随手拿起一件衣服,都是她穿的。
她扫过周围堆积的物品,基本都是给她用的,不同款式的衣服、帽子、围巾、手套和内衣裤、鞋袜等物,都是新的。
“这也太多了。”谷宁看着旁边五六个高度都到她胸口的巨型行李箱,说:“穿不了这么多。”
她日常就那几套够穿了,现在天气还冷,衣服用不着换太勤。
这比他们离开十九区的行李还要多得多。
“我们不是在十九区了。”巴托拿过她手里的衣服仔细叠好,“都要到五区了,还有固定的居所住,当然要吃好穿好,再说了,你以后不是还要拍视频?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几件破布改改就往身上套。”
谷宁: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