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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冰人馆接案饮血剑客(第1页)

洛阳城的春天,总是来得比圣旨还急。三月的柳絮刚飘起来,小登科冰人馆的门槛就被踩掉了一层漆。这地方明面上是说媒拉纤的冰人馆,暗地里却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中转站——当然,这是公开的秘密,就像大家都知道皇帝不穿衣服,但没人敢说一样。这天清晨,陆小凤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刚沏的碧螺春,眼神却不老实,往门口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身上瞟。他这人有个毛病,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用薛冰的话说就是雄性孔雀开屏综合征,陆小凤听不懂什么综合征,但他觉得薛冰说得对——开屏怎么了?开屏说明咱羽毛漂亮。陆小凤,你再用那种眼神看人家姑娘,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酒。薛冰从后堂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摞账册,脸上写着老娘很不爽四个大字。她是从未来穿越来的历史系高材生,刚来那阵子天天念叨dna检测犯罪心理学侧写,把江湖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后来大家也习惯了,就当她是个说话古怪的神医。陆小凤嘿嘿一笑,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薛姑娘,你这就不懂了。看姑娘是一门艺术,叫审美。你看那穿绿裙子的,腰细腿长,走路的姿势像不像——像不像你下个月的零花钱要被扣光?薛冰把账册往柜台上一拍,上个月你又偷偷拿馆里的银子去喝花酒,别以为我不知道。陆小凤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正要辩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腰悬佩刀的护卫,那气势,像是来讨债的,不像来说媒的。陆小凤眼睛一亮——来生意了。这位夫人,是要说媒还是要——我找你们老板。女人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鱼,万通钱庄陈凤娇。陆小凤的笑容僵在脸上。万通钱庄,那是沈万三的产业,江湖上谁不知道?陈凤娇亲自上门,这事儿小不了。陈总管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陆小凤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不知陈总管有何贵干?是要给哪家公子说亲,还是要给哪家姑娘——我要你们查一个人。陈凤娇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啪地拍在柜台上,一千两黄金,查饮血剑客一千两黄金。整个冰人馆瞬间安静了。正在扫地的石破天扫帚掉在地上,正在擦桌子的程灵素抹布停在半空,正在后院练剑的阿飞剑都差点脱手。一千两黄金是什么概念?够冰人馆所有人吃三年的红烧肉。陆小凤的手哆嗦了一下,不是激动的,是被吓的。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出高价的,但没见过出这么高价的。出高价的委托,通常意味着高风险,高风险通常意味着——会死人。陈总管,陆小凤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饮血剑客?这人最近在江湖上名头很响,半月内连杀三人。不知陈总管要查他什么?陈凤娇的脸色变了变,似乎在斟酌措辞:我要你们查清他的身份、他的来历、他下一步要杀谁。最重要的是——保护他。保护他?薛冰凑了过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她穿越后一直想配副眼镜,但这时代没有),一个连环杀手,你们要保护他?陈总管,恕我直言,这逻辑有点——薛姑娘,陈凤娇打断她,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三个人,都该死。程灵素从后堂走了出来,她刚配完一副毒药,手上还沾着药粉,闻起来一股苦杏仁味。她推了推鼻梁——她也没有眼镜,但这个动作是跟薛冰学的,据说能增加专业感。陈总管,我是程灵素。最近那三具尸体,都是我验的。程灵素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个,洛阳绸缎庄的王老板,一剑封喉,剑刃在喉咙上留下了菱形的压痕。第二个,城南当铺的李掌柜,同样的伤口,同样的菱形压痕。第三个,城西镖局的赵总镖头,还是一样的手法。三个人,同一把剑,同一个人。程灵素顿了顿,而且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细节——三个人的致命伤角度完全一致,都是从左下到右上,倾斜角度精确到分毫不差。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是个左撇子?石破天插嘴。众人齐刷刷看向他。石破天挠了挠头:不对吗?不对。程灵素摇头,说明凶手出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以至于每一剑的轨迹都完全相同。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是练了几十年的刺客才有的肌肉记忆。而且——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里面包着三片细小的金属碎片。这是我从三个死者的伤口里取出来的。程灵素把碎片放在桌上,剑刃上的菱形纹路,在刺入人体时脱落的。这种纹路,我只在一本书上见过。什么书?陆小凤问。《上古神兵录》。程灵素的表情严肃起来,里面记载了一把叫饮血剑的神器,剑刃上有菱形纹路,据说用鲜血喂养后能与持有者血脉相通。这把剑,十五年前在北武林出现过,后来随着剑魔独孤残的失踪而消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独孤残……陆小凤喃喃重复这个名字,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十五年前北武林第二高手,剑法通神,却在巅峰之际突然消失,江湖传言他已死。花满楼从楼上缓缓走下来。他是个盲人,但走路的姿势比明眼人还稳,手里还端着一杯茶,茶水面平如镜,一滴都没洒出来。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听什么。我补充一点。花满楼的声音温和如玉,三个死者的尸体,我都去看过。不是看,是听。陈凤娇挑眉。对,听。花满楼微微一笑,人在临死前的呼吸节奏,会暴露很多信息。王老板死前呼吸急促,是恐惧。李掌柜死前呼吸紊乱,是惊讶。赵总镖头死前呼吸平稳,是——认命。这说明什么?薛冰来了兴趣,她的犯罪心理学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说明凶手在杀人前,跟他们说过话。花满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王老板是被吓死的,说明凶手说了让他恐惧的话。李掌柜是惊讶的,说明凶手的身份出乎他意料。赵总镖头是认命的,说明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而且,花满楼顿了顿,凶手在每次杀人后,都会在现场停留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我听地上的血迹滴落节奏算出来的。他不是在欣赏尸体,他是在——确认。确认什么?陆小凤问。确认死者真的死了。花满楼的表情有些复杂,一个真正的杀手,不会做这种事。杀了就走,干净利落。但他会停留,说明他不是天生的杀手,他心里还有——犹豫。冰人馆里安静了片刻。薛冰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我知道了!所有人都看向她。这是典型的复仇型连环杀人案!薛冰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凶手有明确的复仇对象,不是随机杀人。三名死者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而且这个关联指向一个共同的事件。凶手在杀人后停留,是因为他在确认自己的复仇是否,这说明他有强烈的道德感,不是变态杀人狂。他的剑法精准到极致,说明他受过专业训练,很可能是某个暗杀组织的成员。他用一把失踪了十五年的神器,说明这把剑对他有特殊意义——薛姑娘,陆小凤打断她,说人话。薛冰翻了个白眼:简单说就是,这哥们儿是个复仇者,不是变态。他杀的三个人,都跟某件旧事有关。而且他手里那把剑,是十五年前失踪的饮血剑,剑魔独孤残的佩剑。那这件旧事是什么?陈凤娇问。玄门灭门案。薛冰从账册堆里翻出一本旧卷宗,十年前,玄门掌门苏远山以通敌罪被东厂抄斩,九族尽灭,牵连三百余人。我查了一下,最近死的这三个人——王老板当年是玄门的供货商,李掌柜是玄门的账房,赵总镖头是玄门的镖师。三个人,都在玄门灭门案中做了伪证。陆小凤的表情凝重起来:所以这个饮血剑客,是在为玄门复仇?不止。薛冰又翻出一页纸,苏远山有个女儿叫苏婉清,嫁给了一个姓沈的男人。这个男人叫沈孤鸿,原是的人。影阁?程灵素皱眉,东厂暗中扶持的那个暗杀组织?薛冰点头,影阁七杀,代号分别是风雨雷电、孤鸿、幽冥、七杀。沈孤鸿就是。十年前,他被派往断魂崖执行一个任务,然后就失踪了。影阁内部关于他的所有记录都被销毁了。断魂崖……陆小凤喃喃道,剑魔独孤残就隐居在断魂崖卧龙瀑。所有人都对视了一眼。一个影阁杀手,被派去隐居着剑魔的断魂崖,然后失踪了。十年后,他拿着剑魔的饮血剑重现江湖,开始杀当年玄门灭门案的伪证者。这中间的故事,用脚趾头想都不简单。我去查影阁的档案。阿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上去的,她总是这样,像只猫,无声无息。她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东厂档房我熟,上次偷雨化田的内裤我都进去过——阿朱!薛冰脸一红,说正事。好好好,正事。阿朱把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我易容成东厂的小吏,进去查沈孤鸿的档案。三天,给我三天时间。不用三天。陆小凤摇头,我有预感,这件事等不了三天。陈总管,你既然出一千两黄金让我们保护他,说明他现在有危险?陈凤娇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东厂已经盯上他了。雨化田虽然倒了,但东厂的余党还在。他们不会让一个知道玄门案真相的人活着。而且——她看了一眼薛冰,欲言又止。而且什么?薛冰问。而且,他身边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陈凤娇的声音低了下来,那是他的儿子。冰人馆再次安静了。一个刺客,带着五岁的儿子,在江湖上杀人复仇。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里发酸。陆小凤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严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各位,他环视众人,这案子,我接了。阿朱,你去查影阁档案。程灵素,你再仔细验一遍尸体,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花满楼,你跟我去三个案发现场再看看。薛冰——我知道,薛冰接过话头,我查玄门灭门案的全部资料,找出沈孤鸿的复仇清单,预判他下一个目标。没错。陆小凤点头,乔峰和阿飞呢?乔大哥去丐帮分舵了,说是有老朋友请喝酒。程灵素说,阿飞在后院练剑,已经三天没说话了。让他继续练。陆小凤想了想,这案子可能需要动手。小昭呢?小昭在房间里研究麒麟玉佩。薛冰说,她说玉佩最近总是发热,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研究吧。陆小凤走到门口,望着洛阳城的方向,各位,这案子不简单。一个失踪十年的刺客,一把失踪十五年的神剑,一个被灭门的门派,一个东厂的阴谋——这水,深着呢。他回头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水越深,鱼越大。咱们冰人馆,什么时候怕过深水?薛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这个男人,平时没个正形,但真到了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她低头翻开玄门灭门案的卷宗,一页一页地看。看着看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卷宗里记载,玄门灭门案的告密者,除了已经死的三个人,还有两个。一个叫柳伯庸,现在是洛阳城里的豪绅。另一个——名字被涂黑了,看不清。薛冰用手指摩挲着涂黑的地方,若有所思。被涂黑的名字,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身份太特殊,不能被记录。她突然想起陈凤娇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陈总管,薛冰抬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陈凤娇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叹了口气:薛姑娘果然聪明。没错,还有一件事——沈孤鸿的母亲,叫独孤霜。独孤霜?薛冰一愣,独孤残的女儿?陈凤娇点头,十五年前,独孤霜离家出走,从此下落不明。十年前,沈孤鸿出现在影阁,他的年龄,正好对得上。薛冰倒吸一口凉气。沈孤鸿是独孤残的外孙。影阁派他去断魂崖——去杀他自己的亲外公。这不是任务,这是借刀杀人。陆小凤!薛冰冲出门去,断魂崖!沈孤鸿有危险!但陆小凤已经走了。他和花满楼已经出了洛阳城,往断魂崖的方向去了。薛冰站在门口,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心里隐隐不安。她有一种预感,这个案子,会比他们想象的复杂得多。而那个带着五岁儿子亡命天涯的刺客,将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她自己的。风吹过洛阳城,柳絮纷飞,像一场无声的雪。冰人馆的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登科三个字,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一些。后院里,阿飞还在练剑。他的剑很快,快到连花瓣都能被劈成两半,然后再合起来,像是从来没被劈开一样。他练剑的时候不说话,也不抬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剑。石破天凑过来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阿飞哥,你这剑这么快,能不能帮我劈柴?我劈了一上午才劈了半捆。阿飞的剑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练,像是没听见。石破天也不恼,蹲在旁边继续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口水淌了一地。程灵素从药房出来,看见石破天睡得像头死猪,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弹了一点在他鼻子底下。石破天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程姑娘,你又整我。石破天揉了揉鼻子。谁让你在练功场睡觉。程灵素白了他一眼,去,把后院的草药翻一翻,今天太阳好,不晒就发霉了。石破天哦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去了。他这人就是这样,心大,什么都不往心里去,被整了也不生气,用薛冰的话说就是钝感力拉满。薛冰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冰人馆就是这样,每天吵吵闹闹,鸡飞狗跳,但真到了关键时刻,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她低头继续看卷宗,手指在柳伯庸三个字上停了很久。柳伯庸,洛阳豪绅,十年前玄门灭门案的告密者之一。按照沈孤鸿的复仇节奏,他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薛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柳伯庸三个字,然后画了个圈。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洛阳城外的一条小路上,一个推着童车的男人,正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走来。童车里坐着一个五岁的男孩,男孩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吃得满脸都是碎屑。男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衫,背后背着一个长条布袋,布袋里装着什么,看不出来。他的脸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但他的眼睛不普通,那是一双像鹰一样的眼睛,锐利、冷静,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童车的幡旗上写着两行字:孤鸿知劲草,路遥识人心。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出卖武艺。,!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看他一眼,然后匆匆走开。在这个年代,带着孩子走江湖的武师不少,但像他这样沉默寡言、眼神吓人的,不多。男人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看了一眼,然后收起来。纸上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柳伯庸,洛阳城东,柳家庄。他抬头望了一眼洛阳城的方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一潭死水。念儿,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饿不饿?阿爹,我不饿。童车里的男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要去杀坏人吗?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杀完坏人,我们能吃红烧肉吗?男孩又问。男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最终没有笑出来。太好了!男孩高兴地拍起手来,我要吃肥的!男人没再说话,推起童车,继续往前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童车的轱辘在土路上碾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像是两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洛阳城,就在前方。而冰人馆的众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男人,怎样一段往事,怎样一场血雨腥风。新的故事,开始了。万历年间,天下承平已久。张居正改革的余温尚在,一条鞭法让国库充盈,万历三大征虽耗空了家底,但也扬威域外。洛阳作为河南府治,更是繁华似锦,酒楼茶肆林立,商贾云集。小登科冰人馆就开在洛阳城最热闹的东大街上,门面不大,却天天客似云来。陆小凤常说,这冰人馆的生意,比他的灵犀一指还灵——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江湖草莽,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没有他陆小凤查不到的事。当然,这话有点吹牛,但冰人馆的情报网,确实遍布天下十三省,连宫里的太监私底下偷了多少银子,都能查得一清二楚。薛冰把卷宗合上,揉了揉太阳穴。她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一直在查沈孤鸿的资料。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谜,你查得越深,就越觉得他深不可测。薛姑娘,花满楼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喝口茶吧,你都熬了三天了。谢谢。薛冰接过茶,喝了一口,花满楼,你说,这个沈孤鸿,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知道。花满楼笑了笑,我又不是神仙。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息。什么气息?孤独。花满楼说,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就像……就像一个人在黑夜里走了很久很久,已经习惯了黑暗,甚至忘记了光明是什么样子。薛冰沉默了。她想起了卷宗里的那张画像——沈孤鸿穿着灰布长衫,面容清瘦,眼神冰冷,像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剑。也许,薛冰说,我们能成为他的光明。沈念坐在童车里,看着阿爹跟那个漂亮姐姐说话,小脸上满是好奇。这个姐姐,叫薛冰,是冰人馆的人。她给了阿爹一个卷宗,阿爹看了之后,脸色就变了。阿爹,沈念拉了拉阿爹的衣角,你怎么了?没事。阿爹摸了摸他的头,念儿,我们要出远门了。出远门?去哪里呀?去断魂崖。断魂崖?沈念眼睛一亮,那里有糖葫芦吗?阿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到了那里,阿爹给你买糖葫芦。太好了!沈念高兴地拍起手来。他不知道,断魂崖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他只知道,只要跟着阿爹,就什么都不怕。冰人馆内,薛冰正在给众人分配任务。陆小凤,你去洛阳城内外打听沈孤鸿的下落。乔峰,你去联络丐帮的人,让他们帮忙留意。阿飞,你去断魂崖踩点。花满楼,你留在馆里,负责情报汇总。是!众人齐声应道。薛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有一种预感,这个案子,不会那么简单。沈孤鸿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风吹过洛阳城的东大街,卷起几片落叶。小登科冰人馆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陆小凤站在门口,看着远方,若有所思。他有一种预感,这个饮血剑客,将会改变整个江湖的格局。而他,将会是见证者。:()武林情侠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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