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菁想着,心上有几分沉重,也有对褚休河的佩服。
“那不是宁夕莱吗?”骆晶晃了晃酒杯,放到嘴边用眼神示意骆菁看过去。
宁夕莱和一个瘦高的男人正走进来,看见骆菁的时候,眼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但很快就被掩藏住。而后对骆菁笑了笑。
宁夕莱依旧清纯美丽,眉间带着一股轻愁,但却不脆弱。
骆菁稍稍皱了皱眉头,内心惊讶于宁夕莱的男伴竟不是文宴。等到后面文宴独自进来的时候,那股诧异感更盛。
骆菁忍不住回想原著,文宴对宁夕莱充满了控制欲,两个人简直病态又矫情,但现在,宁夕莱跟在那名男人的身边落落大方的跟别人打着交道,文晏虽然一直关注着她,眉眼里却没有任何的阴鸷,没看错的话,甚至是纵容的关照和无奈。
真是见了鬼了。骆菁心想。
“喂,你不会对宁夕莱真有旧情吧?”骆晶挑眉,看见骆菁盯着宁夕莱的方向发呆,总有种褚休河会随时出来抓奸的感觉。
这个想象不仅不好笑,还有种让她瑟瑟发抖的感觉。
“少开点脑洞!”骆菁收回视线斜睨了她一眼,意外的看到了前不久认识的人。
胡生和莫墨竟然在这场宴会上,这个世界可真小。
“那两个人你认识吗?”想了想,骆菁开口问道。
“唔,左边的是江家的二公子江林右边是江家的小外甥齐家的小公子齐之墨。”左边是胡生,右边是莫墨。
骆晶说完又问道“你认识?”
“不算。”骆菁点了点头,他只是突然好奇罢了,然后道“走吧,老爸老妈应该到了。”
再不过去,本家又要不消停了。家宴家宴,他们骆家,也只跟骆氏表面功夫了。
“哟,这不是丧家之犬吗?”还没转上二楼,粗糙沙哑的声音满带着讥讽和恶意将骆菁兄妹阻拦了下来。
那是个长相阴柔的年轻人,眉目是赤裸的阴狠,尽管笑着,却扭曲又古怪。在他身后,是两个高大沉默的保镖。
“啧,小瘸子站起来了啊,真是恭喜。”骆菁横下眉眼,凶气立刻泄露,张嘴就如同几年前一样一本正经却满嘴胡话。
骆菁无畏嚣张的样子让年轻人面部更加扭曲起来。
“骆菁,你千万小心别落在我手上。”粗哑的声音从喉咙底磨出来,带着满腔的嫉恨。
骆珂胸腔极大的起伏着,看见骆菁,他就无法平静下来。心上心下一把火烧的旺盛,腿上肌肉紧绷,仿佛还能感受到剧烈的痛感。
“傻逼!”骆菁直接嘲讽,拉着骆晶越过那三个人就走。
心情很不爽,要不是时机不合适,骆菁绝对会动手揍这个傻逼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