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灰衣小廝从楼下跑了上来,隔著屏风向冯正堂请安。
“族、族长大人,有要事稟报!”
冯正堂见有人打扰,脚步一顿,神情明显不悦。
钱伯章见来人神色匆匆,顿时来了兴趣,假装关切道:“冯长老,可是有什么事?”
对此来人,冯正堂也是心中疑惑。
“无妨,家中小辈不懂事。”他拱了拱手,“还请稍候,我去去就来。”
“冯长老请便。”钱伯章含笑点头。
冯正堂转身,跟著那小廝走到码头的僻静处,脸色这才沉了下来。
“慌什么?”他的声音不高,但那股子威严压得小廝差点跪下去,“没看见我正在和钱长老说话?这般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小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族长恕罪!是……是小姐派我来的,说是有要事稟报,一刻也耽搁不得……”
清儿派来的?
冯正堂面色一动:“说。”
小廝咽了口唾沫,说道:“小姐说……那条紫品灵鱼,被人截了。”
“截了?是谁干的?”
听到这话,冯正堂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听罢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他不禁叩了叩摺扇,思虑万千。
为了给女儿爭得头名,那紫品灵鱼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二阶灵鱼饵、海上三重阵、定基石……
样样花费都是真金白银,可现在告诉他,鱼被人截了?
而且还是个散修?
冯正堂的目光沉了沉,看了一眼立於窗前的钱明远。
那老傢伙面带笑意,气定神閒,一看就是还没得到消息。
钱家也不知道。
那就好。
冯正堂收起摺扇,脸上重新掛上笑容。
他让小廝退下后,转身走到了钱伯章所在的窗边。
钱伯章见他回来,笑著问道:“冯长老,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一点小事,让钱长老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