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两个女主的协商决定一起对抗系统（第1页）

沈鹿将地点选在了后山。

由于丞相府的后山不高，平时也没什么人去，只有一条碎石小路通到半山腰的废弃凉亭，所以很方便。

亭子四根柱子漆皮剥了大半，檐角上挂的铜铃锈得发不出声。但视野刚好从亭子里能看到整个丞相府的后院，还能看到远处京城的街巷像棋盘一样铺开。

沈鹿觉得这地方适合谈事。

没人，没丫鬟，没端茶递水的、没竖着耳朵的。而且苏晚晚如果中途想走，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她提前半个时辰到了。

没带丫鬟。

她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把带来的茶壶放在栏杆上，看着山下等。

苏晚晚准时来的。

她从碎石小路上走上来，浅青色的衫裙在灰扑扑的山石中间显得很扎眼。她今天同样没带丫鬟。

走到凉亭前面的时候微微喘着，脸颊上有一点红。显然爬山路不轻松。但她走到沈鹿面前的时候已经将呼吸已经稳下来了。

"姐姐选的地方真偏。"

"是怕被人听到。"

苏晚晚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她在沈鹿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把裙摆整了整。

苏晚晚坐下来后，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一下。

"系统给你发消息了？"

苏晚晚的手在太阳穴上停了一下，放下来："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收到消息都会按一下太阳穴。跟赏花宴还有诗会动作差不多。"沈鹿停了一下，"怎么，它说什么了？"

苏晚晚看着她。

"它说，建议阻止此次接触。"

"建议。不是强制。"

"暂时还不是。"

沈鹿把茶壶提起来倒了两杯，推了一杯到苏晚晚面前："那你没听它的。"

"嗯。不想听。"苏晚晚端起茶杯，低头看着茶水，没喝。她把杯子转了一圈。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沈鹿。

"姐姐约我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沈鹿把茶杯放下。她本来准备了三四种开场方式。可以先寒暄、先聊上次的花粉、先说赏画宴的安排。但苏晚晚开诚布公地问了。

"你不是原女主，对吗？"

苏晚晚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风从山那边吹过来，把凉亭檐角上锈住的铜铃吹得晃了一下，没响。

苏晚晚没有回答。她把茶杯放下来，放得很慢，像是在拖延几秒的时间。

她换了一个问法："你知道原著剧情。你知道每个节点会发生什么。你甚至知道后期的事。"

苏晚晚还是没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沈鹿看着那双手。上次张家小宴上这双手抖过一次。上次在她房间里这双手把面粉叠进指甲盖大小的纸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