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绘出恢弘的修行大殿,可供百人同时静坐悟道;规划雅致居所,供前来修行之人栖身;又专门设计一座藏书楼阁,存放亲笔所着《逍遥宝鉴》与各类古籍。
白素素立于一旁细观图纸,不由赞叹道:“夫君思虑周全,兼顾实用与殿宇气度。道观落成之后,必是一处绝佳清修之所!”
徐来淡然一笑,谦逊作答:“此事离不开素素与我同心共济。道观落成,便是我们阐扬正道、点化有缘之人的道场。”
白素素脸颊微晕,垂首柔声说道:“我愿竭尽所能,助夫君完成心中宏愿。”
二人齐施神通,不多时,一座气势恢宏的道观便矗立于青山之间。
徐来亲任观主驻守于此,广收弟子,宣讲大道。
消息传开,许多心存仁善、一心向道之人慕名奔赴此地,渴望跟随徐来参悟《逍遥宝鉴》蕴含的人生奥义。
徐来向众人一一解说自己游历四方悟得的大道心得。
他告诫门下弟子,人世浮沉,不必执着名利荣华,当守平和向善之心,言行恪守道义,临变从容不惊,方能获得真正的安宁喜乐。
众弟子听罢深有感触,满心敬服地领受教诲。
白素素悉心打理观中大小琐事,将这里经营成人人向往的清净福地。
倏忽三载光阴流转,道观已汇聚百名弟子,皆在徐来教导下修心养性,体味质朴本真的欢愉。
这一日,徐来正为几名新入观的弟子,讲解《逍遥宝鉴》的处世要义。
殿外骤然响起一阵纷乱喧哗。
一名衣衫残破、狼狈不堪的中年秀才踉跄闯入大殿,喘息不止地说道:“真……真是天大的冤屈!我素来安分守己,却遭恶庄主罗织罪名打入大牢,险些丢了性命!万幸拼死方才逃出生天……”
此人便是傅彦,本是附近乡里的秀才。
他平日热心接济乡邻,也正因这份善举,触怒了当地一名心术歹毒的恶霸庄主。
那庄主凭空捏造罪证构陷傅彦,将他投入牢狱禁锢。
傅彦心思机敏,趁守卫换岗的间隙逃出牢狱,决意投奔这座道观,躲避无妄祸事。
听完傅彦尽数诉说自身冤屈与遭遇,徐来心生恻隐,出言劝慰道:“傅兄此番劫难,乃是命中一劫。我辈行善不求闻达于世,蒙冤亦不可以暴相抗。你可暂且在观中静养,待风波平息,再设法为你昭雪冤情。”
傅彦连连叩首致谢,决意留居观内潜心苦修,探求大道奥义。
徐来将他安置在禅房,特意嘱咐白素素与众同门多加照拂。
可这件事终究还是传到了那位庄主耳中。
得知傅彦越狱出逃,庄主勃然大怒,当即纠集一众仆从奔赴道观,誓要缉拿逃犯。
“尔等竟敢无视国法!私藏要犯,速速将人交出!”庄主立于道观门外厉声呵斥。
徐来神色泰然,缓步上前与之辩驳道:“庄主怕是有所误会,我不过收留了一名流离失所的过客,并未窝藏嫌犯。”
“休要巧言狡辩!我亲眼见他行凶伤人,此人必须归案伏法!”
庄主蛮横无理,不等徐来继续分说,便号令手下闯入观中拿人。
徐来神色沉静,缓缓说道:“先贤有言,踏作恶之途,如堕沧海,此刻悔悟尚为时未晚。庄主切莫一错再错,否则他日必将追悔莫及。”
庄主怒火中烧,拔剑直刺徐来,厉声喝道:“你这修道之人蓄意包庇罪犯,同样该当治罪!”
徐来幽幽一叹,迫于局势催动内力,将迎面刺来的剑锋硬生生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