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你们也得养好身体,为大乾再战他个二十年!”
“明年打草原,也少不了你们!”秦夜连连说道。
“劳烦殿下掛念,老夫实在是受之有愧!”
“再战二十年,就再战二十年!”
“老夫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不死,永不卸甲!”
“明年打草原,老夫必定是最勇猛的一个!”
“先不管打不打的,喝了再说!”一眾武將七嘴八舌的说著。
最后边大笑著,边將碗里的酒喝乾了。
到了他们碗里的酒,哪里还会有倒出去的道理!
“元化先生,挨个给他们看看吧。”秦夜回身朝华佗点了点头。
隨后便命令锦衣卫將酒水全部撤去。
再喝下去,这帮武將都得喝倒了,还怎么看病。
“老夫先来!”
“老夫可是让宫中的御医诊治过的!”
“御医还给老夫开了汤药呢。”
“这身子肯定调理的极好了!”苏有孝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闻言,华佗將手往苏有孝的手腕上一搭。
细细感受了一会,便连连摇头。
“阴阳两虚,纵慾过度,嗜酒如命。”
“体內旧伤还一直没有调养好!”
“再这样下去,过个三五年旧伤全都復发,也就命不久矣了。”华佗说罢,伸出手指在苏有孝后腰上点了一下。
本还带著笑意的苏有孝立马疼的叫了出来。
身子都弓在了一起。
转眼间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
曾经身中数刀都能带兵衝锋,骑著马顛簸一夜,伤口数次崩开都忍得住不喊疼的苏有孝。
此时直接疼的跪在了地上,呜哩哇啦的乱叫。
“从此戒酒吧,隨老朽习练五禽戏。”
“再配上汤药调养。”
“不出几个月身子就能恢復过来。”
“倒是你身上的这些旧伤,想要恢復过来可就难了!”华佗一脸凝重的摇著头。
隨后便出手在苏有孝身上摸了又摸。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有些断了的骨头,没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