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对他们没用?”六号也总算清醒。他抓准定位,现在星期四和梅灵雨在同一边,他默默守到两人身后。
“因为我是不一样的!特别的!”高戈像是触发了关键词,咆哮不停,“我要干大事!干大事!”
“我猜是因为我俩都是不可救药的自大狂,哈哈。”安尼姆斯招呼也被绑上的奈法瑞欧斯,“呦,装死装一下就够了。”
“嘻,总归得试试不是?”奈法瑞欧斯睁开眼。她瞧向年轻的三人组,“嘿,在耍呢,算我一个?我——
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
声波震荡而过,有那么一两秒的畸变和犹豫,但最终,奈法瑞欧斯褪去。
尤丝乐斯还迷糊着:“什么?别跟他们走?不要听——
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
声波震荡而过,又是半秒钟的停顿和变化,尤丝乐斯淡出众人的视线。
“他妈的,这具身体算是累坏了,呵呵。嘿,MiNovia!”奈法瑞欧斯咧嘴一笑,朝星期四点致意,“来~帮~我~呀~”
“别理她。”梅灵雨抓起星期四的手,“你觉得如何,朋友?”
星期四看着梅灵雨的双眼,听着她的呼吸声。那里头的颜色混乱闪烁,好在终于有了颜色。奈法瑞欧斯有万般胡言,但她这一点说得对,她说过要帮她。
“我希望你能把自由还给他们。”星期四直言,她看着梅灵雨呼吸声的颜色在血红和冰蓝间反复,终于停在淡粉色。
“朋友,你真是……善良,比传言里还好。”梅灵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做出咬牙的表情,试图讨价还价,“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原因,肯定有,肯定有……但她不行。”
——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
一阵反转编码的声波震荡而过,少许几个人在惊惶后逃走。但,更多人仍在原地,无论是恐惧梅,还是顺从梅,他们依旧信梅、爱梅、跟随梅。
“看,你不用强迫就能让大家跟随你的。”星期四指向奈法瑞欧斯,“不过,她也要还。”
“可她们很危险!”梅灵雨试图争辩,“那个假装是我小妈姐的家伙谁的话都听不明白!我小妈姐也听不进任何人说话!”
星期四稍稍皱眉,微笑。
梅灵雨吞咽口水,松手。
“你连她都要救吗?”梅灵雨不解。
“你可能不信,但她曾救过我两次半还多呢。”星期四保持微笑,“拜托了?”
“啊呀,赶紧到床上去吧!”奈法瑞欧斯打断这略显暧昧的场面,“什么时候困觉啊,想看爱看!想看爱——闭嘴,才不要!”尤丝乐斯撕扯着嗓子打断奈法瑞欧斯,嘀咕着,“闭嘴……闭嘴……闭嘴……”
我不能推托,我孤零零地在这儿。心中不知哪来的声音,叫梅灵雨又一次想到那些话,朋友无从依靠,你只有你自己。
“没有愿望、没有命令。”
梅灵雨又一次听到那个声音,她的眼神发冷:“我以为你会一直抱着我。”
随后,一道噪声直朝尤丝乐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