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劲不再,言语全卡在他的喉咙口,一点也没法组织成句子。
“我联系上了,我联系上了!”卡里拉举起又一个对讲机,“你们听!”
高戈和雅各回头,悉听卡里拉调高对讲机音量。
“贵安呐,黑蝰荒地,好久不见!”埃斯卡的声音从对讲机中炸出,“这里是大西洋广播电台呃……摩托劳拉分台!欢迎收听核子欢乐秀,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埃斯卡·咔砰!今天死人□□满打满算是三十四个。当然啦,这不重要,让我们欢迎我们的特邀嘉宾,我不知道他叫啥名但人人都叫他诌树人的诌树人先生!先生?先生!先生,说两句?”
“嗯。”诌树人的哼了一声,随后便是铁锹凿击脑门发出的闷响。有人哼唧了两声,然后倒在地上,更多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嘛,他一直是这样的,话很少,很酷。下面。请收听由多邻邦语言学习教育公司赞助,并且由我,是啦,你们最爱的埃斯卡·咔砰亲唱的——”
不用高戈示意,卡里拉自觉把音量调到最低,但埃斯卡的歌声从另几个对讲机中由涌出。
“Янепонимаюпо-русски~да,янемогупрочитатьниоднойбуквы~
“ядаженезнаю,какэтисловарифмуются,ноявсеравнобудупеть,петь,петь!”
卡里拉掐掉这边,但清唱还在继续。一个不要命的商会佣兵冲向舞台,他才爬到一半,便被安尼姆斯的假腿又给踢了下去。
“Deutschversteheichauicht~denndiegrammatikundderjetlagsindeinfachzukompliziert~
“Ichhabnurfluchzeuggesungenundmistgesungen!”
两个变异人爬上舞台,想把两人分开。结果他们顺势分作两组,两位膀大腰圆的变异人保安在台上跳了三圈两人探戈,莫名其妙着又下了台。
“埃斯卡,”诌树人提醒,“你拿着的是对讲机。”
“Miniveldeespa?olestálimitadoa‘miamante’o‘amigo’oalgoasí~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EtiamnonanimadvertesmeloLatinaminclusam,?Asíqueta,ta!Asíqueta,ta——”
高戈受够了,他把卡里拉手边的对讲机全数夺去,关机,拔掉电池。
“我去找梅灵雨。”高戈把对讲机扔到一边去,怒视卡里拉,“然后,你,去把炊事班的叫来。”
“哈?真的要带上那群厨——”
高戈已经没心思去思考说辞了:“听着,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狗屁狩猎队全死楼下了,啥也不是,我们也不至于得去求他们。”
他试着友善,但声音里只有催促:“赶紧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