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有谁没死。尤丝乐斯果断转身,她掏出枪,对准伪鸸:“不许动,你……”
那些骑手还在永恒且安详的睡眠里呢,努力爬站起来的是刚刚绊倒她的伪鸸。
“你会说话?”
“会——会……”那伪鸸弯身,后退,向下缩起身子,“别……”
人生头一回,尤丝乐斯发现有谁在怕她,虽然这个“谁”是头……好吧,会说话的伪鸸?不过也算数了,她可得利用好这个,不是吗?
“你从哪来的?”尤丝乐斯质问。
“东……!”它甩头向着星期四离开的方向,“那——那……”
新Neo,看来是。尤丝乐斯接着威胁:“那叫高戈的,你认不认识?都给我招来!”
这次,伪鸸不发声了,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它大概真不知道,它就是头鸟而已,再怎么聪明,估计也都是用在藏着别让人知道自己会说话上。尤丝乐斯看着自己是手中的皮索。她有个怪点子,这种点子通常不会成功。但今天,对它这么一头胆小鬼,嗯……
没准能行。
“那好吧,没更多信息的话,我只好干掉你了。”尤丝乐斯装模做样地把手里的东西摇了摇。
伪鸸发抖缩身,连头都塞进了羽毛里头:“不……不……不……”
“或者——”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你让我骑着你,追上刚才那两位,你都看见了,是吧?”
伪鸸停顿了一会,把头稍微探出羽毛,点点头。
“很好,多谢合作。”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伪鸸的一边翅膀,摇了摇,“你叫什么?”
伪鸸跳到死骑手身上,从摩纳哥身上拽出几张卡片,放到尤丝乐斯手中,扑扇下小翅膀。
“精品伪鸸,二十五子弹壳,仅限这只,先到先得。”尤丝乐斯读着伪鸸喙部戳到的标识。她又读了读其他几张卡,剩下那些伪鸸的价格都比二十五子弹壳高得多,更符合她对中型单人坐骑的想象。
她念出最便宜的那张上的名字:“Femboi?芬波伊?”
芬波伊发声了:“是……是。”
得,合理了,原来命运在这等着她呢。到最后活下来的居然是最便宜的那头,便宜好养活?大概吧,它甚至主动蹲下身,请她上座。
一开始,尤丝乐斯还有些犹豫,但太阳真的快爬下沙丘了。尤丝乐斯坐稳,有点兴奋。这还是她人生头一回骑伪鸸,她想象着自己是书中的牛仔,夕阳下一声枪响,然后策马……策鸟奔腾。
她扣动“扳机”。
水壶盖打开一半,洒在尤丝乐斯额头前脸上。她赶紧把水壶关上,在腰间挂好。
“上!”她没心思难受,立即指挥,随后抓紧皮索。
芬波伊跑了出去。夕阳和沙石不能阻挡它的爆发,距离亦不能,它很快就追上了星期四和诌树人。
“嗯……?哈!”星期四回头,笑了起来,“您看,您看!我就说她会追上我们的。”
诌树人回头,他下意识举起铁锹,不过简单观察后,便耸了耸肩,放下武器。他向尤丝乐斯招手,尤丝乐斯也向着星期四和诌树人招手。她甚至还给了星期四一个大大的微笑。
她拽动皮索。
芬波伊却继续冲刺。
尤丝乐斯又拽动皮索,一下、两下、用力三下。
芬波伊没有要停的迹象。
诌树人和星期四都拉起皇虫,自觉让开。
尤丝乐斯还在拽。
芬波伊还在跑。
尤丝乐斯手中的皮索已经断了,他们已经超过星期四两人,开始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进发。她脑中突然说起一个道理:
一分钱,一分货,哈库纳玛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