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勉为其难信你一次吧。”
晏子今捂嘴笑了一下,又小声说,“齐师兄,你的手好热。”
晏子今分不清是自己太冷,还是说平日冷冰冰的祁安此刻体温当真如此高。
“是这里太冷了。”
祁安的话总算多了,“先前只带了一件披风,现在没有了。”
晏子今拉长了音调,说:“哦——是我的错,我把披风弄丢了。”
祁安:“……不是。”
晏子今苦恼地说:“就是我的错,你把披风借给我,我应该好好保存着的,你没有说给我,我之后还应该还给你的。”
祁安闷声半天,眉头少见地拧起来,声调冷凝:“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子今每次见他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就想笑,越想笑越想逗。
“齐师兄,你面对我的时候话总是很少,我之前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晏子今感受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随之而来稍有起伏的话语:“没有。”
晏子今:“没有喜欢吗。”
祁安耳朵越来越红,不说话了。
晏子今难得有种欺负小孩的错觉。
转念一想,此时不欺负更待何时。
城主府里的死人没有遍地开花。
就算有晏子今的干扰,祁安还是搜得很快。
城主算得上是个爱书之人,书房比正厅还要大些,纸质书大多都被岁月销毁,只留下空荡荡的架子。
“等等。”
晏子今站直了身体,注意到书架上的图腾。
这个图腾格外清晰,做工细致,与外面建筑上的大不相同:“齐师兄,这个图腾,不太对劲。”
他没忍住靠近了一些,伸手想要触碰。
最外侧是一圈圆环,中间是方形,缀着奇怪的纹路,细长的水波条纹和圆形斑点。
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拦下,锋利的青绿色箭矢扎入木头。
晏子今猛地回过神来,随之拧眉,说:“墨家?”
祁安把他拉到身后,干脆利落上前摁下方形木块。
瞬间,他失去意识。
再睁眼,就见一红脸白眼悬在上空,细长的指头触碰他的鼻尖,嗔道:
“少爷,你要出嫁了,怎得还赖床?”
晏子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