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逢卿不理解怎么扯到这里了,随口道,“但是教习说,我总是想歪。”
少年声音不冷不热,夹杂暗讽:“怪不得。”
刘逢卿:……
他这才发现这是被鄙视了。
“齐不危怎么忍受得了你?”
晏子今停下脚步,睨他一眼,凉凉开口:“既然是在街道上捡到的头骨,说明祭祀很可能没有完成。
时间定格在某个节日,比单纯地大范围寻找原因要便捷得多。”
“头骨是正常人类的头骨,在水下生存,人渴望的是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光?”
“不错。”
晏子今单手把他手里的头骨拎起,仔细打量一圈,“呼吸不成问题,在这样的环境下,光和火就显得尤其重要。”
且非常恰巧地,登天梯中的乌日是近百年才生长出的阶段。
时间交叉。
刘逢卿一脚踹开城主府大门,说:“话说这城主府会不会有藏宝阁,乱七八糟的宝贝都有,对了,你不是想找双鱼环…”
一道铁质箭矢在破门的一瞬间凭空出现,瞬间到了刘逢卿的面前,偏头,脸侧留下一道血痕,随之而来的便是锋利的剑势。
刘逢卿硬生生挨上一剑,闷哼一声,心下暗骂这阵法压制修为。
余光见少年已经躲得远远的了。
“咦。”
乔立一眼就瞧见了少宗主,扇子一合,热情地笑开,“这不是我们乖乖巧巧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宗主嘛!”
齐不危听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邹林这才看清方才自己打的是谁:“怎得被困的尽是来南宗弟子,哪家宗门搞出的这破阵法,针对我们不成?”
晏子今听出乔立那话里话外的暗示,躲在城主府邸外的柱子后,说:“那时是我不想拖累你们,所以偷偷走了,乔师兄,你不会怪我的吧。”
乔立已经单手把他拎起来,笑眯眯的,“不拖累我们,所以换棵大树接着乘凉?”
刘逢卿撑着爬起来,听见问话便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少宗主无辜说:“刘师兄救了我,要我和他一起找双鱼环,这才继续走,否则我定随意找个地把自己埋起来,就等宗门大比结束了。”
乔立手背一疼,松手,晏子今稳稳落到地面,弯眼说:“乔师兄不生气啦?”
“哪敢生少宗主的气。”
乔立不着痕迹地掩盖住发红的手背,扭头,无语晃了晃扇子,“走吧走吧,把城主府搜一遍。
总能有点进展。”
邹林刚把刘逢卿从地上捞起来,拧眉,小声:“你拿少宗主当挡箭牌?”
刘逢卿:……我就知道。
晏子今说的话,乍一听没什么,仔细一想,便处处都是坑了。
邹林见他不回答,有些轻蔑道:“他这么弱,一阶兵者都能把他砸成肉饼,你好意思啊。”
“我们三个一起,你们两个一起。”
乔立拍板敲定,“分开走。
最后在此处见,尽量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