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在屏障之内。
屏障之外的水能看出轻微的波动痕迹。
在看到所谓“结界”
的第一刻时,他和刘逢卿想的一样,是保护城池的。
现在看来,是用于拘困的阵法。
“你从哪里过来的。”
晏子今拧眉。
也许是他们在进入的一刻就陷入了幻觉。
“那边。”
刘逢卿说,“应该是他们换班的地方。”
“占卜过吗。”
“占卜什么?”
“凶吉。”
刘逢卿不知道从哪里掏了根草出来,叼在嘴里,说:“我不敢占,这地方看着怪邪门的。
你听过曲占术吗?”
“传说里的玩意。”
“嗯,就是过去失传的东西,越是老地方越有可能存在这种玩意。”
刘逢卿念叨着,“占卜的原本结果是吉,却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扭曲掉,成了凶,于是占卜师惶惶不安,一路上霉运不断,最后当真死在那里。”
他不信这些,命令道:“占一卦,就占吉凶。”
“哦。”
刘逢卿蔫蔫地咬着草,“别说我没提醒你,传说里的东西不一定是假的,是失传了,前人没留下传承,后人没找到传承。”
晏子今听他说话只觉得头疼。
“大凶。”
刘逢卿无奈,“我就知道。”
“有没有感觉不对。”
晏子今又问。
刘逢卿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问话,说:“有啊,不知道这鬼地方光是从哪来的。”
“不。”
晏子今冷静地看向刘逢卿手里的三枚铜币,说,“你这次占的结果,是方才想的东西。”
这句话是对占卜者的巨大侮辱,曾有两个方士因为类似于此的话大打出手。
刘逢卿嚼草的动作顿住,试探性说:“你终于忍不了我了。”
想打架直说。
晏子今呼出一口气,同情地看他一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