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阻碍,祁安已登高位,就算偷奸耍滑进了秘境,恐怕也拿不到至宝。
晏子今晃了晃脚尖,垂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
他真是操了这个年纪不该操的心。
“晏子今?”
有人唤他的名字。
平日里弟子都认得他,却没人往他脸上凑,很少连名带姓叫他名字的。
晏子今没扭头,那人便蹭蹭蹭走过来坐到他的对面,微微歪头前倾身体,眯着眼打量他一圈,皱眉:“真是你啊。”
“好久没见你了。”
来人看清了人,总算好好坐着了,“我说,你怎么还整日吃吃吃,还吃你那破糍粑。”
“不破的。”
晏子今含糊说了一句。
他没认出来这人是谁。
“哈,我听说你还在外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给你的东西那么多,一个也抓不住,还跟小时候一样,傻不愣登的。”
“我都好久没见你来买糍粑了,还以为你已经不喜欢吃了。”
晏子今奇怪地看他一眼。
他日日迟到,每次到位置上,齐不危就已经买了一份热的放他案上,他自然不需要来这里。
今日没见着糍粑,所以自己跑过来买。
“唔。”
少年伸手,赤手拿了一个扔进嘴里,完了皱眉说,“齁甜。”
晏子今:“……你是…”
“……你,你没想起来我是谁?”
少年表情瞬间停滞,见晏子今果真迷茫地看着他,这才确认晏子今是在说实话。
“刘逢卿。”
少年说。
晏子今:“不记得。”
刘逢卿只觉得心脏被痛击,偏偏晏子今从小到大都惯会摆那副坦诚的表情,他一时说不出什么埋怨的话。
晏子今重新垂眼,吃了一口糍粑,然后直接起身走了。
当然是记得的,明水国摄政王独子,不过在几年前,皇帝不满摄政王架空权力,矛盾激发,最后摄政王败,刘逢卿早就不受人追捧了。
来南宗内与来南宗外是两方天地,来南宗于刘逢卿这类人来说性质已然变化,从提升实力的学堂,变成了龟壳。
只要不出宗门,新皇追杀始终停留在宗门之外。
晏子今在路上把东西吃完,回到弟子宿舍,又碰见齐不危。
少年拔高得很快,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要一靠近,那股子冰碴子味就钻过来了。
依旧是讯问般的语气:“宗门间大比你会去吗?”
晏子今:“不去。”
他嘴巴里还一股糍粑的味道,声音传到几步开外的齐不危那里,只觉得说话的语调也跟糍粑一样软糯。
晏子今还以为便宜爹会晚点找他,结果隔天就被传唤到宗主的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