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晏山不会带一个废物回来,又下令封为少宗主,总该有过人之处。
同一时间,云盘上浮现诡谲的纹路,纷繁复杂,盘桓了半个云盘,随后在正中出现了墨字,青绿色。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打破寂静:“天赋一般。”
晏子今向来有泯然世人的能力。
分流选择了十二主流中最难成圣的墨家,天赋一般。
从殿中出来时腮帮子还鼓鼓的,圆溜溜的眼睛在几位长老之间转啊转,然后收回视线。
嚼嚼嚼。
“难道是哪道神识赏识送的灵果?”
晏子今已经走在阶梯上,马尾一晃一晃,清风拂过,他听到了长老的声音,扭头说:
“是齐不危送的。”
超大一个,又脆又甜。
建议来南在齐不危那里进货。
晏子今的身影已经没入层层云气中,几位长老还立在原地,均没了嬉笑的心思。
不知是率先发声,是一道叹气声。
衰隐没在盛大的相下,处高位者感受到的,是宏观而庞大的势,无可阻挡。
盛极必衰。
“走了。”
有长老先行一步。
晏子今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做饭桶的天赋。
在这方面,他不仅有主观上的渴望,还有行动上的实践,知行合一。
千百阶梯,晏子今走到最后,感受到一道视线。
视线顺玉阶而上,穿过风云,那扇闭合的殿门似乎打开了一道缝隙,凛凛鬼火在其中晃动。
有一道圣者神识在观察他。
他几乎是瞬间就下了判断。
是兵家。
兵家圣者,名曰石尚。
他方才在那块蕴藏着神识的鉴真石前停了好久,熟悉的复杂印记烙印在那块石头上。
他曾经触碰它,自此声名远扬。
那是他本来的路,他的命运。
万年来绝无仅有的兵者天赋,命运安排的必经之路,几乎是为成为兵者出生的孩子。
他扭回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齐不危。
恍惚间突然想到了系统曾经说过的话,他是围绕着祁安而生的人物,走兵家是他的命运。
擦肩而过时,齐不危陡然出声打断他的思绪:“今日的糍粑卖完了。”
晏子今:……?
齐不危:“最后一份我买了。”
这话像挑衅。
下一句没准是:真兵者就上擂台,谁赢谁带走最后一盒糍粑。
“放在你的案上。”
齐不危扫过那双水润的眼,冷冰冰开口,“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