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璟领着花家兄妹带上马和行囊,直奔猎场西面的大门。马小四正当夜值,见是临渊府一行人,连忙打开了角门。
谢沐璟骑着天狼,天星跟在他身后。他一路头也不回,朝城东的方向奔去。
花乔虽也奋力策马跟在谢沐璟身后,动作却显然僵硬得很。她虽不敢吭声,泪花却已飞溅在了寒风中。
“小乔,”花剑低声道,“这次的敌人不好对付,你要集中注意力。”
花乔哽咽道:“哥哥,可是我……”
“先别想了,救人要紧。”
花剑不再多说什么,只大声一喝,继续飞快往前跑去。
前方的林子里便稀稀落落地出现了几点火光。谢沐璟收了马步,一勒缰绳停了下来。
领头一员穿着战甲的小将坐在马背上,见一行人到来,连忙下马迎接道:
“城北中区驿长陈弘,拜见临渊大人!”
陈弘驻守的城驿虽位于城东,但隶属楚国公府管辖,是谢沐璟能直接调动的备用军力之一。谢沐璟扫视了队伍一眼答道:
“陈驿长的情报来得及时,不知今日带来多少弟兄?”
“从中区五、六、七营分别拨来骑兵十五人,连同属下在内共是四十六人。”
谢沐璟点了点头:“日前与你们说的张宅,可都摸排清楚了?”
陈弘答道:“已查清楚了,三年前原是已故的刑部侍郎方大人的住所,如今被张贼买下……大人,这是宅子的地图。”
谢沐璟从陈弘手上接过地图看了一眼,又递给花家兄妹。看毕,谢沐璟与众人商议好了进攻的路线,便直奔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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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颜如玉
作者:布衣藏镜晋江文学城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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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宗,我父亲从来都把你当作他在京城为数不多的知己好友,你为何要诬陷于他?你不过就是怕我会成为军粮案中策反你的证人罢了……既已抓了我,为何还不给我个痛快!”
晏沉簪缓了半天,终于嘴里有了些力气,才对着张显宗喊话起来。然而张显宗却慢悠悠地喝着他的茶,并不急着回答。
“贼官!你倒是说话呀!”晏沉簪嘶吼道。
“这会儿倒是有力气了?”张显宗慢悠悠地抬起眸子来,“急什么,我不跟你说过了么,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这脸蛋和身子,值钱得很。”
“士可杀,不可辱,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休想得逞!”晏沉簪狠狠地盯着张显宗道。
“时辰还早,我便陪你多聊两句,”张显宗奸笑道,“我不急,倒是不知你为何这么急。是急着去死,还是……因为你家府主谢沐璟没有来救你?”
晏沉簪闻言,瞳孔一震。往日里,她和其他人一样,一直以为谢沐璟只有“临渊公子”的名号,而不知他真实姓名和身份。这一点,就连花家兄妹和吴妈,都和她一样。
她忽而想起上个月谢沐璟夜半前往的楚国公府。国公府一家,不就是姓谢的吗,难道公子真是皇室的姻亲?
还没等晏沉簪反应过来,张显宗那撕心裂肺的笑声便又在她耳边回荡了起来:“不对……我都忘了,你还不知道你日日念着的临渊大人究竟是谁吧?”
张显宗的话在晏沉簪耳边炸开。她甚至都忘了,便是临渊府主原本也该是有名有姓之人,可是这么久以来,她都从未记起,也从未想过要问他这个问题。
她瞬间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反应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张显宗先是瞪大了眼睛停顿片刻,随即爆发出了一阵难听的、肆意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