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喜却还是有的。
浮笙给姜芜行了礼,神女抬眸,一开口,便是神明特有的阴阳怪气。
“怎么?寻吾有事?你浮笙从不信神,不信命吗?”
“神女娘娘果然是无所不知。”
他只是来行个礼而已,眼前的神女便知道自己有所求了吗?
姜芜在心里和系统吐槽,“他这一副死人脸,还站在我跟前笑,我收回那句,好看的人什么表情都好看那句话,一看就是有所求啊。”
“在下有一事不明,特来求得国师解惑。”
“说吧,总归你都求了不是?”
“我听闻,陛下打算让那些方士开始学习,神女所言的化学之道。”
“是吗?那同吾有什么关系?”姜芜自然知道,其实,那些人想要学化学之道,几乎等同于从零起步,姜芜抄写的化学课本也差不多该派上用场了。
但她也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就给出那些。
凡人想要从神女那得到东西,只能,也必须拼尽全力,姜芜不该着急,着急的应该是这些凡人才对。
你看,只是化学两个字而已,眼前这不是有一位知道化学真正作用的人吗?
化学,足以让大宣趋之若鹜,甚至疯狂了,那一本化学书,他们能为之付出多少呢?
姜芜看着浮笙,手中的花枝蠢蠢欲动,说真的,她看到这个人的样子,就想要电他一下。
看他就不爽,真希望这个人是个m。
“吾看那个人的表演,虽已经触及了化学之道,不过也太过浅薄了一些,不足以入吾的眼。”
浮笙不明白,难道这个神祇,真的只是想要看个有趣?他曾翻阅过那些书,化学之道也在其中,可他并不精通此道,哪怕他学富五车,也不得不承认,他根本看不懂那本书,可虽然看不懂许多,个别的用处却还是能看得懂的。
“神女,并没有赐给大宣那本书。”
所以,这又是为何?
“是啊,给了也是无用,既如此,吾何必还要浪费吾的一本书?”
“但神女娘娘既不给,又何必给他们这个希望呢?”
神女的神色似是冷了三分。
“你在教吾做事?还是在,命令吾?”
话音未落,熟悉的疼痛便裹挟了他全身,浮笙沉默的忍受着这点疼痛,虽还是有些难以忍受,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