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符合神女的性子。”浮笙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句。
“神女娘娘总是怜悯众生的。”谢清和说了一句,浮笙悠悠然的看了她一句,吐出自己要说的话。
“顽劣。”
分明是可以直接做的事情,却非要将人耍弄的团团转,玩够了,开心了,才会去做,简直算是顽劣至极。
将大宣的权利给予这个人,难道也当做这个人眼中的玩闹吗?有趣,便多几分在意,无趣,便不会多看一眼。
曾经那些方士至少还知道讨好皇帝,可如今这位,若是祂想,就可以将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没有人能阻止祂。
浮笙觉得,将江山社稷寄希望于这样一个人,或者神,都是非常不明智的,既是凡间,就该由凡人自己来决定。
而非一个捉摸不透性情的神祇来就决定。
浮笙踏入这个院子,听着灵泽同谢清和说话。
“神女娘娘说,北地最后一株桃花就要败了,祂现在去还赶得及,公主改日再来吧。”
不在,浮笙心中一动,想起书房之中的那些“天书。”,不过这些纷杂的想法也只是一瞬而已,浮笙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位神祇面前。
谢清和去见了父皇母后,谢明朔见到谢清和的时候,只是略顿了顿,然后欣慰的笑了笑。
“好,好,可有谢过神女?”
“刚从神殿那边回来,神女出门去了。”
“出门去了?”
“是啊,灵泽说,神女娘娘去北地看今岁最后一株桃花了。”
谢明朔眼皮子一挑,北地吗?
谢清和去见母后了,谢明朔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女儿离去,然后慢慢沉了脸色,拿起一封折子递给谢昭,“看看吧。”
谢昭不明所以的接过来看了几眼。
这是从北地而来的折子,言说今岁雨水多,似有洪涝灾害,这样的折子并无特别。
“既有灾害,这些,朝廷都有规章,父皇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一封密折,如今洪涝之事在北地闹得沸沸扬扬,百姓更是人心惶惶,如今,北地百姓意欲祭龙王。”
“什么?”
“他们打算做什么?”谢昭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