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还是吉祥你想的周到,昨天我都没太注意他们是怎么铺的,要不是你,这能想到底下还有这么大一片干净的料子呢,我来我来,剪布料我最擅长了!”
刘婶走到边上,确认好带血的布料位置,直接一剪刀下去。
之后直接手撕,没一会儿就撕下一大片。
她脸上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兴奋和快乐。
季湘见她撕的快,没有去抢她的工作,专门剪小片不沾血的料子。
等到两人忙活完,刘婶手里是厚厚一叠大料子,季湘手里虽然是小片布料,但也是厚厚一叠。
这种料子不适合做贴身衣物,不仅材料不合适,本身也是脏的,但剪了回去,后面要是外衣出现破损,或者是鞋子破损,用来补洞是没问题的。
刘婶高兴地抱着手里料子:“这要是去买,得要不少银钱呢。吉祥,还得是你啊!我就知道你这脑袋瓜子聪明的很,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在后头还捡了个漏,不过这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又有人要说嘴,本来我们换水就多赚了钱,再把这事漏了,人家更不舒坦,回头给我们使绊子。”
“我肯定不说,我们本来就在后头,跟他们离的远呢,”季湘也觉得财不露白比较合适,虽然这些并没有多少,但谁叫有的人比他们更穷,她回头看了看剩下的布料,现在只剩下沾血的,“都剪完了,我们走吧。”
“走吧走吧,跑几步跟上他们。”刘婶对剩下沾血的料子完全没兴趣。
就要走的时候,她拿出一块大的布料,将季湘手里的碎料子都裹进去,变成一个包裹,又将自己手里的料子也裹好。
两人扛着两个包裹,小跑着往大家离开的方向去。
今天的大部队,是走着的。
赶了两天路,又经历了凌晨的惊吓,每个人都有些心有余悸,再加上过去这一晚没休息好,别说是人,就是驴子,也疲惫的很。
谁都跑不动。
除了季湘和刘婶。
兴奋的捡漏行为,让刘婶心潮澎湃,之前的疲惫似乎都一散而空,别说是跑几步,就算是跑半天,她都乐意。
不过季湘没给她这个机会。
跑到发现了不远处的队伍后,她停下脚步,盯上了两边的枯树枝和干草。
数量虽少,但聊胜于无。
干草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当绳子用,也可以编进草席,摘去脏污的部分,权当以旧换新。
枯树枝可以用来烧火、烤兔子。
背包里的树枝不少,但只出不进的话,总会又用完的一天,所以她一边捡,一边将一小部分树枝转移进背包,增加背包树枝的库存。
刘婶跟着她一起,也开始拔草捡树枝。
她有另外的理由:“带回去正好盖一盖我们捡回来的料子,别人一看以为我们是为了捡这些才会落后,不会想到我们还捡了那么大的便宜。”
她们就这样走走捡捡,直到碰上刘东。
“你怎么在这?”刘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队伍,“还不快跟上?”
“娘,不用我帮忙吗?”刘东询问,“而且你们不是说去剪布料……”
“这儿呢,”刘婶想起来她不是专门捡树枝的,高兴地与儿子说话,“这么大一包,还有一包在吉祥那儿,我跟你说,吉祥说的可太对了,那大块大块沾了血的料子底下,还有好大一片干净的呢,我们都剪回来了,回头可以给你做个裤衩子。”
刘婶不管这料子适不适合贴身,只知道它很完整,只要是完整的料子,就能做任何东西。
刘东也没觉得问题,同样觉得开心:“那我可以换裤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