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连鹤没接。
苏妙妙只好先自己喝了一口,再递给他。
薄连鹤嫌恶地皱起了眉。
苏妙妙:“……”
她只好拿了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这次薄连鹤接了,好看的手指细细摸过瓶身,确定没有针孔,才拧开瓶盖,抵在浅色的唇边,仰头灌了大半。
狗男人,怀疑她下药。
“宿主,你没下吗?”009惊讶道。
它刚刚看见苏妙妙把一些白色粉末撒在杯子里了。
“下了。”苏妙妙理不直气也不壮,“薄连鹤那么恨我,肯定要上一点手段才行。”
就是这手段没上成功,上到她自己身上了。
一想到这泻药的超强力效果,苏妙妙就演不下去了,冲到卫生间催吐。
薄连鹤露出了嘲讽的眼神,听见苏妙妙在门外大呼小叫,“小月,你怎么了,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薄连鹤脸色一变,冲到最角落的房间。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并没有妹妹的身影,一个手机静静躺在床上,正循环播放着苏妙妙的声音,“小月,你怎么了,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耳畔咔哒一声,是门从外面上锁的声音。
掌心的矿泉水瓶瞬间被捏成了一团塑料,薄连鹤的表情阴沉的能杀人。
他迈步上前,在十来平米的房间翻找,确信这里和主卧一样,没有任何人居住过的痕迹。
而他竟然还对这个女人抱有一丝幻想。
“苏、妙、妙!”
那三个无数次在夜里焦灼啃噬他内心的字眼在唇齿间翻滚,每一个音节都沸腾着无法平息的怨恨。
苏妙妙胆战心惊地蹲在门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那么骇人过。
但她还是强撑镇定,“连、连鹤,你听我解释。”
薄连鹤不听,他开始砸门。
alpha的力气很大,暴怒中的alpha更是不好惹,没几下可怜的木门就发出了沉闷的哀嚎声。
苏妙妙哪敢让他继续砸门,连忙拔高了声音,“连鹤,我真的没骗你,小月生病了,所以还没搬进来,我不是故意不让你们见面的。”
“真的真的,连鹤,你相信我嘛,求你了,你打开手机,里面有小寒和小月的照片!”
砸门声停了。
苏妙妙松了口气,估摸着薄连鹤应该看见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