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刚见到你……就……”
夜郎君搜肠刮肚地拼接着最适合的字句,每一个字都吐得有些艰难,又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我骗自己是因为想借你的寒髓凝脉增长功力……其实,其实我就是……心悦你。”
终于……这三个字,终于说出来了。
她会怎么反应?会嫌弃他吗?会给他两记耳光吗?还是会觉得他乘人之危吗?或者可能会说……她也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心意?
夜郎君从未这般紧张过。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楚清荷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差点把她全身的雪肤都烧得通红。
她想从夜郎君怀里抽身,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尽管她拼命压低了头,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中瞬间弥漫开的水汽……还是泄露了她内心那点难以言喻的悸动。
夜郎君看着她羞赧的模样,所有的不安和猜忌,所有的阴影和痛苦,在这一刻都被这近在咫尺的、触手可及的美好驱散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嗔怪或是斥责,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是一份带着羞怯的、无声的默许?
夜郎君的自制力已然归零。
他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般的急切,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把自己拉扯住,动作忽然变得无比轻柔,紧接着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夜郎君起初只是试探般的、如蜻蜓点水似的触碰,但一嗅到她如兰似麝的体香,就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动作略显笨拙,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齿关,去探去汲取那份他渴望已久的甘甜。
楚清荷的身体在他怀中瞬间绷紧,随即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
陌生的悸动和酥麻感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夜郎君吻得忘情,一个更加露骨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他的脑海——他想拥有她,完完全全地拥有。
他环抱着楚清荷的手臂骤然收紧,吻也变得更深、更炽热,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急切。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楚清荷发出一声略带不适的闷哼,让几乎已经沉浸在情欲中的夜郎君猛然惊醒!
他在干什么?他差点就准备……这太无耻了!
巨大的自责和懊悔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熄了他所有燃烧的欲念。
他怎么能在她刚刚经历背叛与污蔑,在她身心俱疲的时候,被一时的冲动驱使而做出这样的事?
这分明是乘人之危!
“清荷,对不起……我,我太得意忘形了。”
夜郎君低喘着,眼神中满是懊恼。
楚清荷也因为这骤然的分离而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看向他,让他生怕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会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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