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只是想激一激潘韵怡,这么爱告状,她倒要看看能告出什么花样来。
但也不算说错。
的确是乔镜鸿教的她。
成年的最后一课,是诱惑。
“ella,沉沦是常情,但克制是选择。”乔镜鸿是这样告诉她的。
金钱、美色、权利,对他们而言唾手可得,放纵还是掌控,一念之间。
欲望要合理,要在自己可控范围内。
在她记忆里,自那之后乔镜鸿就很少管她了,只要不是将澳城炸了,都随她。
可能是觉得已经倾囊相授,或是她的考核达标,顺利“毕业”了。
梁书宁舒了口气,煞有其事地点头,“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我对你的信任,天地可鉴!不然你的叛逆期也来得太迟了点。”
整个澳城千金圈,乔镜鸿对女儿的培养是独一份,之前没人实践过,未来大概率也不会有。
别人学射击纯兴趣,从小口径开始慢慢来,只有乔慧珊一上来就是巴。雷特m82a1,重狙,暴力猛兽。
半个月速成,百发百中。
加上马术、格斗……七七八八一堆,都不存在勉强过关,皆是顶格毕业。
她们这群小姐妹当初都担心乔慧珊抑郁了。
乔慧珊的目光上下扫试了梁书宁一遍,像是在说“你看我信吗?”。
梁书宁嘿嘿一笑,在她身边的沙滩椅上躺了下来。
“哎?还有件事。”
乔慧珊刚重新闭上眼睛,身边的声音又起,她“啧”了声,皱起眉头,转头看过去,淡淡道:“你要是也和antia她们一样要我介绍正点靓仔,你也滚远点。”
梁书宁挥了挥手,“嗨呀!我是那种人吗?”
“就南湾港的事,你知不知情?我问我哥,他说他也不知,我们圈子里都吵翻啦!他们都压少廷哥,但我觉得grant也很有潜力呀!”
乔慧珊没说话,遮在墨镜下的眼睛直视前方,眼睫垂着,视野覆在睫羽错落的间隙里,不知在想什么。
梁书宁当她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转而思维跳脱地换了个话题,“对了,少廷哥月底订婚,你和grant那时候是不是要回波士顿了?”
“我上月在港岛见到他和sara姐,好养眼的一对璧人!少廷哥还很体贴地帮sara姐提包,温柔死啦!”
“听说他们订婚后的蜜月旅行打算去南法。哎?我们也很久没一起旅行了,明年毕业我们要不要也一起出去玩一玩?”
自顾自地说完,一转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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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antia几人唱完了k,游艇也在合适海域泊停了下来。
台风过境后的天,云层薄得几乎瞧不见,阳光明亮清透。
几个叽叽喳喳的小云雀又重新回到了乔慧珊的身边,八卦侃大山,四张嘴巴一刻不闲。
乔慧珊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有点降头在身上的,上辈子应该是毒哑了她们几个,这辈子来找她算账来了。
家里一个陈女士,出来了又摊上这么四个。
吵得她头痛。
但又不能走掉,不然要被七嘴八舌地讨伐,说她肯定是在外面有狗了,对她们这些十几年的小姐妹都不热情了。
在她打算起身,借口自己内急遁逃一会儿之际,梁靖川从內舱走了出来,问她们去不去观光,顺便去他上月刚买的海岛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