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知道母亲的下落了?
她咬住下唇,不敢先问,只温顺地低头,耳尖红得像初绽蔷薇,等着他开口。
贺安起身,从书案上的乌木匣子里取出几物。
先是一枚熟悉的吊坠,金丝缠着的小铃,曾在她爪上晃荡;又一串细金链,链尾带着两枚小巧夹子,链中坠着一只精致的铃铛,玲珑得像雨珠凝成。
修羽顺着眼撇去,心口一紧,匣中还有那枚母亲传下来的爪趾环,纹络隐现,如林月光华。
她想要,喉头动了动,却终究害怕地忍住,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发出细碎的响,只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泛着晨光。
贺安拿着吊坠,蹲下身,捧起她的一只鸟爪。
那爪子修长,趾尖因昨夜蜷紧而微微泛红,掌心柔软得像雨润的玉。
他指尖温柔爱抚,从趾根滑到趾缝,一寸寸摩挲,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羊脂,指腹偶尔用力按压趾腹,逼得爪尖本能张开又合拢,发出细小的颤音。
“我的小鸟,”
他低声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下流的占有,“这爪子不论怎么玩,都不腻。”
修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妖冶得像初绽蔷薇,羞得想蜷爪却被他捧紧,只能细声回应:
“……别、别说了……呜……”
话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羽影,尾羽根根炸起,却又无力垂下,花穴无意识地一缩,渗出晨间的湿意。
贺安低笑,亲了下爪心,唇舌卷过趾腹,湿热得让她轻颤,吊坠被系会爪上。
随后起身,手指拉开她的薄纱衣衫,领口大敞,露出那对饱满雪乳。
乳房挺翘白腻,乳晕淡粉如雨后花瓣,乳尖已微微硬挺,带着昨夜齿痕的紫红。
她本能地想用翅膀去挡,羽尖刚抬,却硬生生忍住,咬住下唇,眸子湿漉漉地低垂,任他摆布。
他拿着金链,夹子对准两粒乳首,轻轻一合。
不疼,只微微箍紧,像雨丝缠枝,足以让她羞耻难堪。
两粒乳首被金链连着,链中铃铛小巧玲珑,随着她因耻辱、克制与莫名快感而剧烈的呼吸,叮铃轻响,清脆得像院角水珠落石。
那模样淫靡得像雨中海棠,雪乳被金链勒得微微鼓胀,链子拉扯间乳肉轻颤,铃铛晃荡,映着晨光泛出诱人的亮;薄纱散开,腰窝指痕隐现,整只鸟儿戴上这些配饰,娇媚得滴水,却又带着残存的矜持,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耳尖红得发烫。
修羽再也装不下去了,羞得眸子蒙雾,细声道:
“谢……谢主人赏赐……”
声音婉转娇媚,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抬眼希冀地看着他,黑白异色的瞳仁颤颤:
“主人……前几天您保证过的……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母亲……”
也许太急切,语气里藏着从前一丝不自觉的骄傲,不太符合如今奴隶的身份。贺安眉头一皱,眸子转冷。
修羽立马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心口如坠雨井,翅膀猛地抱住头,羽尖颤抖着裹紧脑袋,拼命道: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呜……不该催……对不起……”
尾羽炸起又无力垂下,身子抖得铃铛叮铃乱响,乳尖被拉扯得生疼,却添了几分莫名的酥麻。
贺安没惩罚她,只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的耳尖:
“怪不得今早这么顺从,原来是为了这个。”
贺安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转柔:
“今天就去。不过先去趟官府,给那队胡人登记。要带着你,就这样敞开衣裳,带着这些饰品。”
他顿了顿,指尖轻扯金链,铃铛叮铃一响,逼得她轻喘,“不用担心,你是我的东西,不会给别人看。路上裹着披风,坐在我怀里骑马去。”
修羽万般不情愿,心口如雨丝缠紧。
敞开衣裳,乳首夹链铃响,耻辱得想死,可母亲的下落如晨光一缕,她咬住下唇,终究只能顺从,低低道: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