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夜雨后的风,“我可以给你自由。”
修羽猛地一怔,黑白异色的眸子抬起,又迅速垂下。
她以为又是取笑,又是逗弄她残存的希望。
喉间发紧,她低低道:
“……你又在戏弄我。”
可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丝微弱的悸动,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哪怕明知是假的,也忍不住想抓紧。
她抱紧翅膀,指尖在羽毛间微微发抖。
贺安低笑,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那双眼里没有惯常的嘲弄,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愿意为我产下一个后代,我就放你走,让你回林间,恢复自由。”
修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愤像火一样从胸口窜上脑门。
她已被他不知内射多少次,每一次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快感与屈辱,可她始终抱着幻想,灭蒙鸟体质特殊,或许不会怀上这禽兽的后代。
那是她最后一点倔强,最后一点不让自己彻底沉沦的执念。
“不……我不要……”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我绝不会为你生……生那种东西……”
贺安似乎早料到她的拒绝,只是叹了口气,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轻抚过项圈的边缘,却没有惩罚,没有怒意。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
“那便换一个条件。”
修羽身子一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今晚睡前,你表现得主动些、听话些……”
他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诱哄,“我便不让你回笼子,准你睡在床上。明日……我带你回一趟栖息地。你不是一直想家吗?就算远远看一眼,也好。”
栖息地。
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修羽心上。她已经多久没听见过这个词了?
林间的月光、萤火、父亲的教诲、族人的歌声……还有母亲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更别说以现在这副模样,翅膀被剪,骨杖被毁,脚上锁链,身上穿着舞姬的淫衣,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泪水终于滚落,砸在贺安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沉默了很久,身子微微颤抖,最终发出一声悲哀至极的叹息。
“……我……同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
尊严、矜持、从前的骄傲……都已碎得干干净净。
她如今只剩一个愿望,回栖息地,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族人根本看不见她,哪怕她这副模样连自己都嫌恶。
修羽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翅膀轻轻张开又合拢,像在鼓起勇气。
她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轻纱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红肿却又湿润的花瓣与后穴。
她没有再遮掩,反而主动俯下身,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
“贺安……”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娇媚的颤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翅膀也随之张开,羽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背,像在撒娇,“今晚……我听话……很听话……”
她低头,香舌怯怯却又主动地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贺安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