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温润,恍惚间她竟然会议起母亲当年用羽翼托她腰窝,带着她第一次跃下山崖。
修羽猛地一颤,泪水涌出。
她伸出翅膀,羽尖颤抖着抱住骨杖,把它紧紧贴在脸侧,声音细碎得像要碎在空气里:
“……妈妈。”
骨杖灵光大盛,柔柔绕着她的翼根转了一圈,像是诉说着母亲这么多年来队女儿的思念与爱。
修羽哭得肩膀轻颤,贺安看着她,眼底那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终于化作一缕极轻的叹息。
他伸手,掌心复上她环着骨杖的翅膀,低声道:
“我……抱歉……”
“你、你……你不必道歉……”
修羽猛地收紧翅膀,将骨杖紧紧护在怀里。
喜悦如春潮漫过心头,尾羽无意识地轻摇带着不自知的讨好。
可那喜悦里,又掺着隐隐的畏惧——他若再起意折断呢?
她抬眸偷觑他,神色怯怯,唇瓣轻抿,耳尖微颤。
贺安坐在矮几旁,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鬓角,低声道:
“喝口茶水吧,修羽。”
几上早备了茶盏,盛着温热的杏仁茶。
修羽怔了怔,翼尖小心翼翼地松开骨杖,那骨杖便乖顺地悬浮在她身侧半尺。
她试探着以意念驱使,骨杖轻轻一转,杖尖拉起茶盏,缓缓移到她唇边。
她屏息凝神,生怕稍有差池,茶盏便坠地碎裂。
盏沿终于贴上唇瓣,温热的茶水入口,杏仁香滑过舌尖,润了干涩的喉。
她小口啜饮,喉间发出极轻的“咕咚”一声,眸子却仍紧张地盯着骨杖,尾羽根根绷紧。
喝完一盏,她才轻轻舒了口气,骨杖将空盏放回几上。
她抬眼,望向贺安,眸子里水光潋滟:
“……谢、谢谢你。”
那声谢里,有重获新生的感激,有仍未散尽的畏惧,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担忧。
这骨杖给了她自由,却也提醒她,自由的界限仍握在他掌心。
贺安没应,只伸手指尖勾住她颈间的银链轻轻一拽。
“随我来。”
修羽身子一颤顺从地起身,鸟爪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低头跟在他身后,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
屋外回廊雨已停,只余天空阴沉乌云低压,老槐新芽被雨洗得发亮,海棠残瓣贴在青石板上,粉白相间,透着脆弱的娇艳。
贺安在廊下石凳坐下,衣衫下摆散开,腿间早已隆起一团硬挺。修羽垂眸,乖顺地跪下。
鸟爪并拢,膝盖抵着湿凉的青石,凉意从爪掌渗进骨髓,她俯下身去。
骨杖安静地漂浮在她身侧,淡淡的灵光在杖尖隐现,照亮她潮红的脸。
她翼尖轻抬,先撩开他衣袍下摆,露出那根滚烫的性器,青筋盘绕,龟头又渗出晶亮的汁液。
鸟儿耳尖通红,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张开唇香软的小舌先怯怯探出,卷过铃口,将那滴汁液舔入口中。
“唔……”
贺安低低一哼,手指插进她湿软的棕发,轻轻按向自己。
修羽顺从地吞入,唇瓣被撑开成艳红的弧度,口腔湿热紧致,舌尖卷着柱身,沿着青筋的脉络小心舔舐侍奉自己的主人。
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本能地一缩,喉间发出“咕”的闷响,眼角被逼出泪珠却不敢退,只更用力地吮吸,舌尖在冠状沟处绕圈,卷走每一丝先走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