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缓缓抽出时,修羽只觉体内一空,一股陌生的空虚感顺着四肢蔓延开来,竟让她浑身不受控地一颤。
那触感明明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可此刻骤然抽离,她心底竟莫名窜出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舍。
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修羽狠狠掐灭,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红,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你这混蛋!”
青羽的鸟儿发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爱叫声,她慌乱地别过脸,不敢再看贺安的动作,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那根沾着晶莹的手指伸到自己眼前。
指尖上的液体泛着微光,还连着一串细细的水珠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刺得修羽眼睛生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发颤,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是你……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我才不会……不会对你这禽畜有半分顺从!”?
贺安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捻了捻,看着那串水珠丝线断裂,液体滴落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手段?若不是你身子乖,再厉害的手段也无用。”
他故意晃了晃手,让修羽看得更清楚,“你看,这便是你口是心非的证据,如今倒成了只会嘴硬的宠物,连自己的反应都不敢认。”?
修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
她想扑上去撕咬贺安,可翅膀被镣铐牢牢锁着,连动弹都困难,只能任由那屈辱的画面在眼前晃动。
胸口的青羽还卡在乳间,根须的痒意混着心底的恨意,让她几乎要崩溃,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让贺安看到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屈服,哪怕那瞬间的不舍,早已成了她心底难以言说的羞耻。
年轻的鸟儿眼底燃着怒火,恶狠狠地瞪着贺安,可双腿却不受控地微微并拢,膝盖处覆着的细羽相互摩擦,带出细碎的窸窣声,方才那指尖抽离后的空虚感还未散去,身体竟下意识地做出这般寻求慰藉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贺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弄:
“方才还嘴硬说不乖,怎的身子倒先诚实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修羽头上,她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羞耻。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她慌忙将腿分得更开些,想掩饰那无意识的举动,可越掩饰,越显得狼狈,眼底的怒火也掺了几分慌乱,像只被戳穿心事的小兽。
“呜……我……我没有!是你……是你方才弄的!”
修羽的辩解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半分底气。她死死咬着唇,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恨贺安将这羞耻的一幕看在眼里。?
贺安却懒得再与她争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看来你这般渴望,那我们便开始下一步吧。”
“不要!你敢!混蛋!”
修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惊恐。她想往后缩,可翅膀被镣铐锁得死死的,身体只能徒劳地晃了晃。
贺安无视她的辩解与辱骂,俯身伸手,径直托起她圆润的臀部,力道蛮横又强硬,让修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便按在她的膝盖上,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让那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眼前。
“放开!贺安你这牲畜!我定要杀了你!”
修羽的咒骂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灭蒙鸟即使哭号着,也婉转动听。
泪珠砸在贺安的手背上,却被他反手抹去。
胸口的青羽因身体的挣扎微微晃动,根须蹭得乳间肌肤发痒,可此刻她早已顾不上那羽毛是否会掉落,满心都是被强行掌控的恐惧与屈辱,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像快要溺毙的人,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干。
贺安看着她满脸绝望却仍不肯屈服的模样,眼底的恶意更浓,指尖故意在她臀部的肌肤上轻轻掐了下,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颤抖:
“杀我?你如今连自己都保不住,倒还有力气说这话。”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让你少受些苦,毕竟,像你这般身子敏感的鸟儿,倒也值得好好‘把玩’一番。”
修羽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腿却像被抽走了筋骨般发软,方才被玩弄时的酥麻感还缠在肌理间,此刻连微微抬起都困难,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膝盖,覆着细羽的肌肤蹭过贺安的手臂,反倒添了几分不自知的狼狈。
她看着贺安眼底越来越浓的恶意,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即将遭遇的劫难,那点撑到现在的倔强瞬间崩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连声音都碎成了带着哀求的哭腔。
“贺安……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的道歉卑微到了骨子里,再没了半分灭蒙灵禽的骄傲,“我不该骂你,不该反抗你……往后我都听你的,求你别这样……”
她甚至想低下头去蹭贺安的手臂,只为换得半分怜悯,可翅膀被镣铐吊得笔直,连弯腰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愈发炽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