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
章杭捂著自己毫髮无伤,却隱隱作痛的手腕。
“主任,我手腕疼,用不了劲儿。”
段平看他手,不像是真的。
可他痛苦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除非他演技真的很好,能把他们都骗过去。
段平不得已,又换了第二壮士。
“那就你来!你该不会说,你手腕也受伤了吧?”
那人倒是没捂著手腕,而是捂著自己的嘴,
他含糊不清道:“主任,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帮不了,我自己都满嘴的伤呢。”
他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特意齜著牙,给段平看了下,自己正中间光禿禿的牙床。
段平和男老师:“……”
这怎么牙还没了呢!
小小年纪,一个个的,下手怎么这么狠?
他们如今已经过了换牙的年纪。
如果豁了口,除了补牙,也没有別的更好的救治办法。
只是他和章杭不方便的话,段平还不会说什么。
等那几个人挨个拒绝完之后,段平终於爆发了。
“这个嘴疼!那个手疼的!你们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
“现在一个个推三阻四的!范建不是你们所谓的好兄弟吗!你们就忍心看著他,见死不救?”
除了江尽欢和江揽月之外的眾人:“……”
见死不救,顶多受些良心上的折磨。
救了,他们就真的死定了。
他们一个个都偷偷看著江尽欢,准备看他眼色行事。
江尽欢看了眼窗外的夕阳,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
有些饿了。
再继续耽搁下去,还不知道,几点能到家吃饭呢。
他动了动腿侧的手指。
赖在地上不肯起的范建,跟弹簧附体一样,『嚯!一下,自己站了起来。
把包括江揽月在內的几人都惊呆了。
“?!!!!!!”
什么玩意儿!
诈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