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保持平衡……”男孩声音都劈了。
然后他的手开始颤抖。
掉入怀抱
男孩左臂一软,整个身子像被从高处置空,迎面砸下来。
胸膛先压上了白澜的胸。
两团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身体两侧爆出来,把瑜伽服挤出几道白色的肉褶。胸与胸撞在一起,重重地发出“啪叽”一声弹性十足的湿响。
那对奶子像被踩爆了一半的奶油布丁,又滑又软地向两边陷开,只有两粒硬挺的乳头还死死戳在他胸口。
乳肉回弹时,整片胸脯都在颤,白花花的肉浪从锁骨抖到肚子。
他的脸直接埋进了白澜的颈窝。
鼻尖撞在她的耳垂下方,嘴唇正压住一片被汗浸得微微发咸的皮肤。
他本能地吸了一口气——白澜颈窝里最浓的那股味道,灌得他颅骨都在发麻。
熟透了的汗香、发丝里的洗发水味、发根下的雌性体味,还有刚才沾在瑜伽服领口的精液余味,全搅在一起。
他嘴里发出“嚓”的一声,像被烫到。
白澜还没反应过来,只“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老师接着你呢。”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
可扑在她怀里的男孩已经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整根肉棒贴住白澜的小腹,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肉虫似地剧烈跳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接一道滚烫的粘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全部打在她肚脐下方、瑜伽服上。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最猛,隔着他的紧身衣和她的瑜伽服喷成一小片。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根本不等他喘,全从肉棒根部一路涌到龟头,再挤过两层布,喷进两人紧贴的缝隙里。
精液浓稠得发白,顺着白澜腹部被压出的凹陷向两侧洇开。热得她小腹轻轻抽了一下。
“怎么忽然有股热热的……”白澜喃喃。
男孩没回答。他的脸还嵌在白澜颈窝里,抽着气,眼球翻上去,只露出下面一线瞳白。
他的嘴半张着,压在白澜脖子上,每喷一股,喉咙就梗出一声短促的“呃”。整张脸涨成深红,颧骨到耳尖都像被火烫过。
他一边射,一边无意识地嗅。
鼻尖一下一下拱开白澜领口,嘴唇擦着她颈部最细嫩的皮肤。
太近了,近得能舔到她的颈动脉。
他不敢伸舌头,只用鼻子拼命吸,像条渴了太久的狗,把白澜颈窝里蒸出来的每一丝雌性热气全吞进去。
“呃……呃哼……呼……呼……”
他射了十几股,身体僵在白澜身上,两条大腿夹得死紧,下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
精液隔着布料淌出来,从两人肚腹之间滑下去,一部分顺白澜的腰侧流到垫子上,一部分洇进她的瑜伽裤腰。
白澜只以为他累坏了,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汗湿的后颈,还歪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角。
“你今天是不是太勉强了?练不了就歇一歇。看,心跳这么快。”
她的手按在他后背上,感到那颗心脏像要撞破胸腔。
其他十一个男孩全在安静地看着。
他们眼睛发红,喉头滚动,有人的手已经按在自己裆上偷偷按了一下,龟头顶得领口“咕”地冒出一小点前液。
“喂……他是不是射了?”有人嘴皮子不动,只在嗓子眼里含糊地说。
“看那裤裆里……那白的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