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躲我吗,”沈溪长盯着他,问道,“郑景澄警官?”
沈溪长在叫他名字时语气里的疑惑更甚,似乎是不确定他是否真正叫这个名字。
祝如珩心一惊,面上却笑了,说:“沈医生,你这句话说的倒显得我很奇怪了,我躲你做什么?”
“谁知道呢?”沈溪长下巴微抬,说,“我办公室在前面,既然郑警官不是故意躲我,那方便聊聊吗?”
祝如珩说不出拒绝的话。
沈溪长的办公室不大,屋内只有台老式桌椅,上面立着一台款式老旧的电脑,桌子旁的木柜上是摆放整齐的用牛皮纸包裹着的资料病历。
屋内和走廊一样,都带有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沈溪长锁了门,从办公桌旁拖了一把多余的椅子,让他坐下。
祝如珩没坐。
沈溪长看了他一眼,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翻找出一份病历,说:“胡刚现在的情况,脑子时不时会清醒一次,如果他想起了什么,我会第一时间通知郑警官,配合你们办案。”
祝如珩坐下了。
祝如珩问:“沈医生就为这事找我吗?”
“当然不止,”沈溪长问,“郑警官知道我刚从哪里回来吗?”
祝如珩当然不知道,他问道:“哪里?”
沈溪长回答他:“医院的精神科。”
“精神科?”祝如珩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去精神科干什么?”
沈溪长一直在观察他。
祝如珩被他盯的不自在,想要说些什么,不小心和他对上视线。
沈溪长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感觉沈溪长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困惑。
“沈……”他正要开口,却被沈溪长打断了。
“郑警官,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常?”
“……什么异常?”
“比如你有感觉你的身体里现在有两个人吗?”
祝如珩脸色剧变。
祝如珩:“!”
祝如珩:“??????”
沈溪长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