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景澄啊,这几天你怎么都没来家里吃饭,连个电话也不打,是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祝如珩说,“最近……有点忙。”
“那你今天回家吃饭吗,我给你腌了点腊肉,你到时候一起带到你那边去。”
原主郑景澄自己有一套房子,在市中心,一个人住。
他厨艺不佳,父母也不乐意他天天点外卖,所以郑景澄几乎是隔一两天便会回父母家吃饭。
自他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没有去看望过二老。
要再不去就说不通了。
祝如珩看了眼时间,也快到吃午饭的点了,他说:“我知道了,我事情刚好忙完了,现在过去。”
祝如珩上车挂挡,轻踩油门。
郑景澄父母家并不远,离警察局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郑母知道他要来吃饭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备菜,准备炖郑景澄最爱喝的鸽子汤。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郑母出来迎他,她往墙上挂着的钟瞥了眼,说:“儿子,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祝如珩嗯了一声,朝屋内张望了两下,郑母说:“你爸在屋里呢。”
“景澄,”郑父从房间里探了个头出来,“来,帮爸换个灯泡,这梯子不好使,差点给我摔着了。”
祝如珩赶紧往前:“您说说您都多大的人了,还自己踩梯子换灯泡,打电话叫人来换不好么?”
郑父嘟囔一句:“我这不是想着你来了吗。”
祝如珩确定梯子稳定好后,拿过郑父手上的新灯泡,踩着梯子对准灯座的卡槽,三下五除二给安装好了。
“可以了。”
他将梯子收好,放回原处。
“我还真是老了,”郑父笑呵呵地说,“景澄,跟爸喝茶去。”
“喝什么茶?”郑母从厨房里瞪了他一眼,“上回体检,医生都说过了,让你少喝茶。”
“我又不像以前喝的那么浓,”郑父不满道,“再说了,我不是看咱儿子回来了,想着和他聊聊天。”
“你还有理了?”郑母想让祝如珩评评理,一转头看见祝如珩正看着他们两,笑得温柔。
郑母的心一下就软了,她收了话头:“我懒得和你多说。”
她让祝如珩来厨房一趟,给他递了两大袋腊肉。
祝如珩一看这份量,直说:“两大袋给我不是浪费了吗。”
“谁说是都给你的了,”郑母指着其中一袋说,“你现在拿一袋去隔壁,隔壁新搬来了一个小伙子,给他准备点尝尝。”
祝如珩玩笑道:“你认识吗你就给人家腌腊肉。”
郑母斜他一眼。
她儿子的嘴就是欠,没个正形。
“对,我专门给他腌的腊肉,你把两大袋全给他去吃,一口也别留,”郑母说,“我看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家里也就他一个人,我想着可以多关照关照他嘛。”
郑母说着还有点委屈,她这儿子,好是好,就是现在都还没有成家,和他同龄的人连孩子都已经在上小学了,他们作为父母,现在还算健康,儿子不至于太孤单,可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呢?
祝如珩连忙哄她,惯用的甜言蜜语说来就来,郑母受不了他这套,没一会就被逗笑了。
祝如珩才问道:“隔壁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我当个跑腿,给他送份妈制牌腊肉。”
“名字叫什么我没问,”郑母回忆了一番,说,“好像姓沈吧。”
“行,”祝如珩说,“保证完成任务。”
目的地就在对门,祝如珩连鞋都没换,直奔对门而去,他按下门铃,楼道很安静,祝如珩隐约间还可以听见屋内响起的门铃声。
门铃声渐渐弱了下去,没人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