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刺痛骤然席卷四肢,像是有人专门用酒精刺激他已经撕裂的伤口处,他浑身疼得阵阵抽搐,祝如珩死死地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叫出声。
草。
敢情是和名字完全相反的意思啊。
他的脸色发白,额角已经冒出阵阵冷汗。
姜朗行继续诱问:“是谁在帮你,小昭你说出来是谁我们就不痛了好不好?”
祝如珩的嘴唇都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他强忍着痛:“没有人帮我。”
苍天可鉴,他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帮了上一位任务者。
“没有人帮你?”姜朗行明显不信,“如果没有人帮你你连你的房间都出不去,怎么可能跑到大门。”
祝如珩扫了他一眼。
明明祝如珩的眼里还含着泪,满是痛楚,可姜朗行还是从他眼里察觉出一抹嘲笑。
姜朗行脸上的怜惜瞬间变成愤怒和不解,他眼睛发红,快步走到祝如珩面前,掐住祝如珩的肩膀,力道大得指尖都快要陷进肉里。
“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要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
“你为什么要跑,宋允昭,和我一起待在研究所活一辈子不好吗!”
“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话!”
“为什么!”
祝如珩始终没有给予回应,他正在和脑子里的系统商量能不能再把痛感降低一些。
姜朗行望着祝如珩近若天使的脸庞,渐渐平复下来,他猛地一下甩开手。
“既然他不说,加大剂量。”
祝如珩实在没忍住,问系统:【这人是不是疯了。】
怎么一会一个样。
系统:【你才发现?】
祝如珩无奈,静静等待新一轮的痛感来袭。
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来到。
“咔哒”一声,门锁轻响,有人从外进来,俯身在姜朗行耳边说了什么。
姜朗行抬了抬手,魏名准备注射的动作停下。
即使那人刻意压低声音,可在这密闭安静的空间里,祝如珩仍然听得一清二楚。
“姜所,荆总来了。”
“他不是前两天才来过吗,这次怎么这么快又来了。”
“不是那个荆总。”
“那是哪个荆总,还有哪个荆总?”
那人表情微妙,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名字。
姜朗行神色骤然一变。
“再说一遍,谁来了?”
“荆家现任掌权人,荆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