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暖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极轻、极慢地摩挲着,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秀挺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唇瓣。
每一寸触碰,都像是久旱逢甘霖,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却也带来一种罪恶的满足。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来到那颀锁骨精致凹陷处,感受着她脉搏微弱的跳动。
黑暗中,他的眼神纠结而狂热,既享受着这偷来的亲密,又痛恨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触碰她。
他指尖的触碰已然无法满足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猛兽。
南宫尘陵的身体缓缓下移,幽深的双眸在黑暗中凝视着她衣襟下隐约的起伏,那里是尚未被探访过的柔软领域。
他俯下身,像一个最虔诚的盗窃者,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薄薄的灰色布裙。
当那饱满莹白的雪丘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寒意与梦中的不安而微微收紧,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暗哑,终于无法再忍耐,温热的湿舌轻轻地、灵巧地卷上了那颗小小的乳头。
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袭来,即使在沉睡中,谢娣的身体也起了本能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又缠绵的轻吟。
那声音带着梦境的迷离与身体最真切的反应,柔软、甜腻,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南宫尘陵的心尖上。
好听极了。
南宫尘陵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声轻吟彻底点燃了他脑中最后一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双眸在黑暗中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占有。
那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是因为他的碰触。
这个认知让他头脑发胀,体内的血液轰然炸开,全数涌向了下半身。
他再次俯身,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用双唇含住了那颗因他的刺激而挺立的乳头,轻轻地吮吸、啃咬。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另一侧的丰盈,粗暴地揉捏着。
他要听更多的声音,听她因他而哭,因他而求饶,彻底属于他。
那一声轻吟成了最致命的毒药,让南宫尘陵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
他不满足于仅仅品尝那两座丰盈的山峰,炙热的吻沿着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一路向下,每一步都留下湿热的印记。
当他来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他停顿了片刻,即使在黑暗中,他仿佛也能看见那里的风景。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分开那早已被情欲沾湿的蝶瓣,指腹按上了那最柔嫩敏感的核心。
【嗯……】
谢娣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更为明显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带着被侵犯的哭腔与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夹紧了双腿,却只是将那作恶的手指困得更紧。
南宫尘陵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喜欢她这副模样,喜欢她身体的诚实。
他俯下头,温热的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颗已然挺立的阴蒂,轻巧地打着转。
【啊!】
谢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来自下身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南宫尘陵品尝着那最甜美的蜜汁,感受着身下人儿的反应,心中升起一个邪恶而残忍的计划。
他不能现在就毁了这道菜。
他要让她的身体,先彻底习惯、甚至渴望他的碰触,将他的气味、他的味道刻入骨髓。
这样,等到他真正品尝她的那一天,这具身体才会是最美味、最驯服的猎物。
他的舌头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而富有耐心,诱哄着,让她在沉睡中一步步攀向愉悦的巅峰。
那温柔而持续的挑逗终于将谢娣从深沉的梦境中拉扯了出来,她的意识像一艘在迷雾中颠簸的小船,时而清醒,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