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哄着她睡下,也准备睡觉,却接到了陆时亭的电话。
“睡了吗?”
“怎么了?”
陈宗生走到阳台那里,压低了声音。
陆时亭说,“明哲在我这里。”
“会所那里?”
“嗯。”陆时亭说,“这小子发着烧呢。”
陈宗生说,“我一会过去。”
陆时亭在门口等他,陈宗生从车上下来,陆时亭领他过去。
包厢的门推开,陈明哲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时亭第一次进来时,这里的灯还是亮着的,现在是关了。
年轻人还是不傻,知道关灯睡觉。
陈宗生把他推了起来,看了看他背上的伤。
陆时亭用手机打着光,瞅了一眼,“你家老爷子下手也太重了。”
陈宗生说,“有药吗。”
陆时亭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过来。
由陆时亭扶着陈明哲,陈宗生给他的背上了药,陈明哲发着烧,睡的半醒半不醒的。
抹好药,收起来了后,陈宗生说,“就让他在这里睡吧,隔几个小时让人过来看看。”
陆时亭点头,“别的倒是还好,就是别心里压着事。”
陆时亭总能从易南那里听说一点家庭压抑抑郁的事,在医院里,这样的案子就更多了,再结合今日陈明哲这做法,总要多想一点。
陈宗生说,“我明天再和他谈谈。”
“嗯。”
陆时亭拍拍他的肩,“走吧,我也得回去了。”
两个男人并排出门。
陈宗生问,“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还早,得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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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陈宗生回到房间,就见到本该睡着的人此刻却是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大娃娃坐在那里,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动物。
“先生。”
她放下自己的大娃娃,光脚下床跑了过来。
“先生。”
陈宗生抱起她,她的腿夹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