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摸了摸她的圆圆的丸子头,“胳膊疼,怎么还把头发挽起来了。”
“长头发不太好做动作。”秦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试了一下胳膊,吐槽,“理疗就是脱敏。”
陈宗生说,“如果实在疼,就暂时不做了。”
“我也好想早点好。”那样她就可以毫无顾虑的抱先生了,“要是先生能陪我就好了。”
“明天还约了同一时间?”
“对啊。”
陈宗生想了下,“后天可以暂时先不要安排时间。”
“明天呢?”她紧跟着问。
“不好意思烟烟,明天和别家集团的人安排了会面,我们烟烟再坚持明天一次好不好,明天我早点回来陪烟烟。”陈宗生温柔的看着她。
她伸出小手,“一言为定!”
……
其实两天的理疗过后,秦烟抬手时已经不会感觉到很疼痛了,但她固执的认为还是有一点疼的。
第三天,她醒的时候,男人真的没有离开。
秦烟喜欢这种一醒来就能看到陈宗生的感觉。
“先生。”
她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动物一般钻进男人的怀里,享受他的爱抚。
陈宗生环抱着她,“一会想在哪里练习?”
秦烟还没有讲话,门外小家伙在拍门,兴奋的表达,“爸爸,我铺好啦。”
铺什么?
陈宗生看出她的疑问,“练习的垫子。”
秦烟洗漱过后,换了衣服,跟着他一起下楼,兰溪在客厅里忙活,小身体特别有力,拖着厚厚的垫子,把它铺的平平整整。
这下也不用秦烟选择地点了,只能是在客厅。
陈宗生让她先去吃饭。
兰溪跑过来,“妈妈,我陪你。”
“好。”
母子两人待在一起,吃饭的速度就慢了。
陈宗生去院里给上次小姑娘移栽成活的树浇了一些水,浇完回来,客厅还是没有人,他往餐厅的方向去,听到兰溪问妈妈酿的酒什么时候可以好,他每天都会去看看,不过都没有变化。
带回来的葡萄吃不完,一部分用于酿造葡萄酒了,兰溪对此很期待,他也想尝一尝。
“还要过一段时间。”
“好叭,会在上学学前吗?”
“是的。”
“太好啦,可以喝。”小家伙兴奋的欢呼。
秦烟笑着,抬头看向男人。
陈宗生落座,“酿出来是苦的,兰溪也会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