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巧,我们正说那个俾斯曼的事情呢。”
陈宗生问,“他怎么了?”
“你问易南喽。”
易南把两杯水放下,“俾斯曼突然来找我问木丽婷的病情,这个肯定是保密的,特别是心理方面,除非患者本人特别授予,否则就不能让别的人知道,俾斯曼应该对木丽婷的病是真是假也是有所怀疑,在我这里待了很久,我说过不能问之后,他没有坚持,又开始问别的。”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懂得把握可以问和不可以问的界限,也很敏锐,我想,他大概也知道木丽婷是装病的事情了。”
“不过,他走之前还说让我为木丽婷好好治,还提到了你,我不太清楚你们做了什么交易,就是怕俾斯曼知道了木丽婷是装病,对你要做的事有影响。”
陆时亭好奇的看过来。
“不会。”陈宗生肯定的说,“俾斯曼没打算拆穿那个女人,自然需要你好好治疗,也需要你这次为她治好。”
“我比较好奇你们做的什么交易?”
陈宗生说,“也没什么。”
陆时亭知他不愿意说,就不问了。
陈宗生过来,就是和易南说这件事,说完,他就离开了。
陆时亭思考,“你说会是什么事?”
易南提醒,“我记得你刚才还说自己有一个行政例会吧。”
“你不说我还忘了。”陆时亭摆手,“我走了。”
……
西雅图,病房里。
木圆醒过来后,木太太抱着她哭了一场,木圆说,“我没事,妈妈,现在不还是好好的,你不用担心。”
木太太笑时还带着泪花,故作生气,“早就说过不让你乱喝酒,少去点酒吧,你还不停,你知不知道这次出了事,差点让我吓死。”
木圆嘻嘻笑,“我知道错了,下次肯定注意,你就别担心了。”
这些话她都要听得耳朵出茧子了,她妈只有她一个女儿,不仅因为她没有爸爸,更因为她的病,所以家里的人对她都很宠爱,自然也养了她娇纵的性格。
为了防止她妈妈再说一些关心的话,木圆赶紧转移话题,“丽婷姐姐的病怎么样了?”
木太太擦了擦眼泪,“那里有一个很好的医生,有可能会治好她。”
“太好了,这样的话,丽婷姐姐和伊洛斯哥哥是不是就能结婚了?”
木太太叹气,“哪里是那么容易,拖到现在,不就是因为俾斯曼家的人不愿意娶她,现在她还能有理由待在俾斯曼家,如果她能站起来好以后,只怕还会回来木家。”
“回来木家有什么好的,大伯一家也都不怎么待见她。”
“女人的家除了自己家,就是丈夫家,她还没有嫁人,不回来这里能去呢。”
木圆耸了耸肩,“也是。”
“妈妈,港城那边好玩不好玩,我在这里实在待腻了,我跟着你一起去找丽婷姐姐吧。”
“胡闹。”木太太不悦道,“你的病刚好一点,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不能乱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休息休息。”木圆圆变得很愤怒,“天天让我休息,我还那么年轻,我的同龄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熬夜,吃想吃的任何东西,凭什么我就要这不能碰那不能碰,连吃点咸口味的食物都不行。”
木太太:“圆圆。”
木圆圆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