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侵入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粗暴,也太过熟悉。
让她想起幼年时被那些大孩子按在泥地里殴打的记忆。
一样地无力反抗,一样地只能忍受。
但这次,忍受之后,她要得到些什么。
他的手指进出了几次,似乎觉得不够,抽了出来。
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
下一秒,一个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
她屏住呼吸。
他猛地进入。
“啊——!”
她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瞬间的撕裂感太过剧烈,眼前阵阵发黑,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几乎要刺穿衣料。
他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让他头皮发麻,险些当场失守。他咬着牙,粗重地喘息,停顿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想夹死我吗?”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疼痛在蔓延,在那处被强行撑开的地方烧灼。
但他的确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里面,滚烫地、坚硬地,填满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虚空。
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以及他那同样不稳的心跳,隔着胸腔传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每一次退出和进入都带着磨人的力道。
疼痛和某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只能咬着唇,承受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那撞击的力道让她身后的垫子扭曲变形。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完全无法控制。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带着哭腔,细弱得像幼兽的哀鸣。
那声音似乎刺激了他。他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次都深深进入,几乎要将她贯穿。
她攀着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指甲深深陷入他肩头的肌肉。
快感开始从疼痛中萌芽,像毒藤缠绕上来。
那处被反复摩擦的地方开始发热,发麻,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感觉沿着脊椎攀升。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
他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狂乱。
“绾绾……绾绾……”他喘着粗气,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
她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任由眼泪流淌,任由身体被他支配。但在那最深处,有一双眼睛,冰冷地、清醒地,注视着这一切,记录着这一切。
他突然低吼一声,猛地退出,滚烫的液体喷溅在她小腹上。
然后他软倒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被他压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