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玄关亮起的灯跟医生宣布商秀年脱离了生命危险时的灯一样,商今樾听着大门传来的熟悉的开锁声,终于找回了些神志。
送走时岫后,商今樾就买下了她上辈子跟时岫住了许多年的家。
葡萄听到开锁声,立刻摇着尾巴欢快的过来迎接她,就像过去那几年一样。
小狗的舌头湿漉漉的柔软,商今樾看它舔舐过自己的掌心,心痛一阵阵的传来。
“想姐姐吗?”商今樾轻声。
“呜呜呜。”葡萄呜呜咽咽的叫了几声,似乎在回答“想”。
商今樾也点点头,告诉葡萄:“我也想她了。”
面对商至善说出的真相,商今樾想到的只有时岫。
她想钻进时岫的怀裏,被她抱住,呼吸着被她身上气味浸透的空气,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这个家空空荡荡。
时岫不在,什么都好像没了意义。
“嘣。”
似乎是什么断掉的声音,商今樾垂眼拿过时岫喜欢喝的酒,仰头喝了两杯。
酒精滚进她的身体,一根根拨动着她名为理智的弦。
商今樾回到卧室,就从衣橱拿出了时岫的衣服。
“阿岫。”商今樾缩进被子裏,抱着时岫的衣服喊着它主人的名字。
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与颜料的味道混合,一点点填进商今樾的鼻腔。
还不够。
想要更多……
风吹过来,商今樾听到自己身体发出一阵空鼓的声响。
她像被一下掏空了。
想要时岫来填满它。
夜色寥寥。
商今樾撩开了自己的裙摆。
有一场潮汐缓慢蔓延。
没经历过,绷紧的身体,紧张不已。
第97章
窗外月影摇晃,好似一片水光潋滟。
商今樾拨开裙摆,只觉得心口一紧,明明束缚没有了,她的呼吸却愈发的沉重起来。
第一次不熟练,手指都快找不到方向。
商今樾心跳得快到飞起,她牙咬得紧,紧紧的绞住唇瓣,没有声音,只剩下扑簌簌的吐息随着她手指的节奏变沉,变缓。
经不起这种感觉在身体裏蔓延,商今樾的双瞳微微涣散。
她无师自通,呼吸重重的往下跌去,急促得不行,紧张,也不安。
夜风贴着高层建筑呼啸而过,商今樾在这风声中将自己的半张脸都埋进了时岫的衬衫裏。
那熟悉的气味愈发的浓郁,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就愈发的紧绷蜷缩,像是要挤进时岫单薄的衣服,想是要去到能给自己安全感的避风港裏。
酒精没什么麻痹作用,反而放大了商今樾的感知系统。
没独自经历过这种事情,时岫的衬衫在商今樾的另一只手裏绞成了一团,遮住了她想哭的眼睛,还有愈发染上红晕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