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是大权在握,不是跟人分享自己的权利。
温家固然靠得住,只是这样一整合,不知道又要分出什么事情来。
她才刚按住这边的那群不听话的外国佬,家裏就迫不及待了。
真不知道这真是奶奶的想法,还是商明德的,或者温家有什么想法。
只是这样下来,今天的饭局商今樾是推脱不了:“我知道了。”
“那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商至善招手。
“好。”商今樾点头,示意商至善和温幼晴先走。
而她走在后面,在路过时岫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
黄昏的日光总有些迟滞性,把人的影子也描绘的不真切。
时岫刚想要避开商今樾,手却猝不及防的被这人牵住了。
连带着,心也好像被握住了。
时岫抬头,冷淡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只等着商今樾先开口。
而商今樾放低了声音,用商至善和温幼晴并不能听到的声音跟时岫说:“晚一会儿去你家找你可以吗?”
太低的声音使得一并吐出的吐息格外炽热,施施然落在时岫的耳廓。
这样的亲昵在敞开门的环境下,让时岫觉得危险。
她本就情绪不佳,下意识的又摆出了她的刺:“晚一会儿是多晚?”
“小商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会一直等你。”
“我会等你。”
而商今樾柔软,说着就握了握时岫的手。
这种温柔是过去商今樾不曾给时岫带来的。
时岫抬起几分眼看向这人,身上的刺像是一下扎进了棉花裏,拔不出来,却也没有那么令她感到恐惧无措。
“你愿意等就等吧。”时岫抽出自己的手,给商今樾丢去了一句话。
。
开学典礼顺利结束,奥菲利亚拉着时岫去酒吧庆祝。
重生后时岫就有意识的在规避喝酒这件事,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奥菲利亚软磨硬泡,保证只有她们两个,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罕见的同意了。
臺上一个抱着吉他的女歌手唱着不知名的意大利歌曲,歌声婉转富有磁性,好像在低声叙述一个故事,跟酒吧裏灯红酒绿的氛围不算太搭配。
大家来到酒吧都各有各的圈子,没人会刻意注意周围发生的事情。
所以也没人看到吧臺前有个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知道说了什么,讪讪地拿着酒杯走了。
奥菲利亚目送那人远去的背影,接着回看向时岫:“岫,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有吗?”时岫不以为意,拿着酒杯小口的抿了一口酒喝。
调配好的酒凉凉的透着提子的清香,温和的划过她的喉咙,让她觉得很是舒服。
“这已经是你骂走的第四个来搭讪的人了。”奥菲利亚伸着手指,有些于心不忍,“虽然我和你一样都不喜欢男性,但说实话,看着刚刚那个小帅哥委屈的表情,我有点心疼。那一头小卷毛,真的好像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