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今樾紧张的绷起身子,以为时岫要对自己发出什么诘问。
却发现这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往更下的地方掉去。
冰凉的药膏像是沾湿了的画笔,商今樾看到时岫的影子朝她凑了过来。
这个人的手掐在她的腰上,像过去好几个夜晚。
她会沿着她的后背描画,潮湿的吻淅淅沥沥,在她身体裏唤起一场雨。
商今樾心如擂鼓。
听着时岫的呼吸压在她的耳旁——
“我可以告你,骚||扰未成年人。”
“唰拉!”
拉链收束的声音压着时岫的声音而过,太过流畅,以至于将全部暧昧收束在一瞬间。
耳边轻促的笑声好像逗弄小丑的声音,写满了不屑。
商今樾后背贴着被时岫拉好的拉链,感觉全世界的冷风都钻了进去。
拉链拉的太快,商今樾的心好像被时岫拉上的拉链夹了一道长长的红印。
尖锐的疼滚满了她的身体,嘲笑她活该沉溺,忘记了自己的错事。
明明没有实际的疼痛,几颗泪珠却还是从商今樾的眼眶掉出来。
她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于疼痛种生出坚定:“我会说到做到。”
“等你成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61章
大屏幕上不断更新着航班信息,机场裏人来人往。
飞机从跑道上起飞,载着去往同一目的地的乘客,在玻璃窗前划下一道长长的白线,好似窗外穿透夏日的蝉鸣。
“行了,我们只能把你送到这裏了,剩下的路要你自己走了。”冯新阳看着不远处的安检口,停下了步伐。
“说得好像我前路多艰辛似的。”时岫听着冯新阳的口气,忍不住吐槽。
“的确不轻松啊。”冯新阳说着,就比画起来,“你那两个大——箱子可要看好了,那边可不比国内治安好,我可不想跟你视频通话的时候,你红着双眼,露宿街头。”
“放心,我一定不让你看到这个样子。”时岫拍拍冯新阳的肩膀。
“你们两个人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岑安宁站在一旁,对两人的对话表示嫌弃。
场景多少有些似曾相识,冯新阳担任了吐槽役,气氛比上次轻松。
时岫看着来送自己的两人,心情比上次好不知道多少。
老家祖坟出了大问题,迁坟的地方挖出了矿石,被上头征收了。
时家那位话事人被逼着退钱,帐对不起来,求到了时文东这裏。
反正这个人喜欢恭维,更喜欢被人恭维着请去主事,乐颠颠的去收拾烂摊子了。
就是摊子太烂,时文东忙的一个头两个大,时岫吃了不少瓜,这半年过得,别提多快乐。
想到这裏,时岫脸上的笑就又飘了出来。